钰萱一直觉得自己是个大气之人,可一想到刚才乙鸣对外介绍她的那些言语,以及她那些关于未来的联翩浮想,心里就不免郁结。
此刻乙鸣也下了水,心细的乙鸣注意到钰萱的神情还是有些郁闷,心中的不爽还依然反应在了脸上。他主动把她拉进他怀里,摩挲着她凝脂一般的细腻皮肤。
钰萱不想理他,故意想离开他的怀抱。但乙鸣哪肯继续让钰萱生闷气,他以又亲又搂的实际行动,让钰萱不得不回应他的亲密举动。
他继续搂紧钰萱,在她耳边说道:"钰萱,别闷闷不乐,我也多想让你堂堂正正做我的娘子,让你以我夫人的身份和我在一起。可我们又必须以大局为重,我们是答应过你师傅墨子的,你说是不是?"
此时,钰萱肚子里的坚果儿动了一下,她的肚子被坚果儿踢得鼓了一个包。乙鸣笑着,摸着她的肚子说:"看吧咱们的坚果儿,也在抗议妈妈继续不高兴呢。"
说着,乙鸣把头凑进钰萱的肚子,直接对着肚子说道:"坚果儿,你别怪你娘,你娘其实是非常大气的。她马上就不生气了。"
此时,钰萱心中的不悦,被他的逗趣的话语所驱走,她的脸上终于浮出微笑,不去再纠结
那些乙鸣向旁人介绍她的那些说辞,以及并非事实的浮想。
因为怀孕,钰萱身体的负重大了许多,但在寒冬里没有厚重衣服的束缚,钰萱和乙鸣,就像两根在水里飘来荡去的水草,在水里舒展着,荡漾着,交缠着,亲昵着。他动作温柔,从后面将她抱起,让钰萱背对着他坐在他腿上,他吻着钰萱的肩甲动了情。此刻,冉冉升起的温泉雾气与他们彼此的呼吸缠绵在一起,钰萱和乙鸣他不再有距离,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一波又一波的情潮,如圈圈涟漪荡漾开去。
云收雨竭之后,乙鸣忽然上了岸,只见他从衣服的内衬里,取来了他防身用的一把贴身匕首,然后又回到了水中。钰萱不解的问他:"岸上那么冷,你上去取把匕首下来做什么。"
他微笑着,割下他的一缕头发,然后又将小刀交给她,说道:"结婚有六礼,一曰纳采,二曰向名,三曰纳吉,四曰纳征,五曰请期,六曰亲迎。我不能明媒正娶你,你在这里也无父无母,但我们既然结为夫妻,结发之礼一定要有。俗话说,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离。"
"原来夫妻在古代还真要结发啊!那你来帮我削一缕。"钰萱看着乙鸣割下来的一束头发感,也真诚的说道。乙鸣揽起钰萱的一缕秀发,轻轻为她削掉,接着他将自己的一缕头发与钰萱的一缕头发合在一起,乙鸣修长的手指很快就将钰萱与他的发丝绾在了一起,装在了一个精美的荷包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