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平川,我——”叶淮想要解释。
“过来。”郁平川打断叶淮,朝他招手示意。
叶淮抿了抿唇提着箱子走到郁平川身边,侧眸打量。
如果郁平川一直在房间里,以他的听力,肯定听到了他和柯盈的谈话。虽然之前的那些事情是原主做的,可在郁平川的眼里,原主和叶淮是同一个人,根本没有区别。
郁平川将手从口袋里抽出来,搭在叶淮腰间揽向怀中。
“要不要阿姨帮你报警,把人赶出去?”柯盈晃了晃手中的手机。
“我的人,我自己会想办法解决。”说完,郁平川便揽着叶淮,将他带回自己的房间。
叶淮呼吸一滞,木偶一样跟着郁平川回到房间,一颗心七上八下地打鼓。
郁平川想怎么解决?嘎了他吗?
关上门,郁平川立刻松开环在叶淮腰间的手,独自走到落地窗前。
看着郁平川心事重重的背影,叶淮将行李拖到角落里放好,吞了吞口水走到他身后。
“郁平川,我刚才说的那些都不是真的,你别误会,你听我解释。”叶淮紧张地解释道。
就算是郁平川想把他嘎了,他也得把遗言说完再走。
“说吧,我听着。”郁平川说道。
疏远的语气冷漠的态度,让叶淮恍惚想起第一次和郁平川见面。那时候郁平川对他也是同样的态度。
“我确实是柯盈找来安插在你身边的眼线,但是我可以对天发誓,我从来没有向她透露过一句有关你的消息,也绝对没有做过背叛你的事情。”
叶淮举起三根手指,对天发誓。
郁平川轻笑道:“我从不相信天。”
“我我我知道你只相信你自己,所以你回想一下我在你身边额这些日子,我哪次不是站在你这一边,向着你说话?”叶淮急得语无伦次。
“好了,不用再说了,我知道了。”郁平川似是倦了,闭了闭眼,抬手指向占据整面墙的衣柜。
什么意思?郁平川是想让他主动钻进去吗?
千算万算,还是没能躲过被嘎的下场吗?
叶淮欲哭无泪,抓着郁平川的小臂摇晃道:“别这样,我真的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情,从前现在以后都不会,哦,从前我确实被猪油蒙过心,不过也只有最开始的那一次而已,我当时及时收手了,你要是心里实在过不去这个坎儿,我可以补偿你!”
叶淮说的是他刚穿书过来,色.诱栽赃郁平川的那次。
正准备让叶淮自己去衣柜拿睡衣,然后去洗澡睡觉的郁平川,听见他的话,饶有兴趣地扬起眉毛,勾起唇角道:“哦?你想怎么补偿?”
叶淮缩了缩脖子,不敢看郁平川的眼睛。“你,你想要什么补偿。”
郁平川道:“就用你当初的错误补偿吧。”
当初的错误?是指色.诱吗?郁平川想让他....
叶淮又吞了吞口水。
“去洗澡吧,柜子里应该有新的睡衣,自己拿。”郁平川绷紧唇角掩饰笑意,凝结在眼底的冰霜,丝毫没有融化的意思。
“好。”叶淮硬着头皮的走到柜子前取了一套新的睡衣,转身进浴室洗澡。
拧下开关,热水喷洒而下,浴室内热气蒸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