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平川靠在床头前半阖着眼,语气听着懒洋洋的。
“哦?你有本事,你本事大到敢套路我和叶淮了。”
“兄弟,你先听我跟你狡辩。”
周启岁已经料到郁平川早晚会想通,他只是没料到会这么快就想通。
看来照着现在的进度发展下去,说不定郁平川用不上心理医生的治疗,直接就被叶淮给治愈了。
“你狡辩吧,我听着。”郁平川说道。
“首先,这不叫套路,这分明是推波助澜,牺牲自我促进你和叶淮的感情发展。”周启岁早就想好了这套说辞。
郁平川淡定道:“嗯不错,继续狡辩,哦对了,别忘了狡辩你之前追叶淮的事。”
周启岁:“……”
“兄弟,”周启岁叫道,“我这是牺牲小我,为兄弟两肋插刀,你可不能错怪我,要不是因为我,你能意识到自己对叶淮的感情吗?”
这次换成了郁平川沉默。
周启岁一听,立马知道自己戳中了郁平川心坎,抓住了“活命”的机会。
“再说了,那个时候我压根就不放心叶淮,谁知道他接近的目的是什么。”
“不过叶淮现在已经通过了我的层层考验,兄弟你也找到了真爱,等我回国,第一件事儿就是给你们两个献上一份大礼。”
“大礼我可以收着。”郁平川说道,“但是你诓我这件事还不算完。”
“这怎么又诓你了?合着我刚才给你解释一大堆都白说了是吧?”
周启岁两眼一黑,恨不得直接昏死过去算了。
本来他还想着叶淮能搞定郁平川,到时候直接沾叶淮的光苟活,谁能想到.....等等?!
郁平川为什么会突然打这通电话?
该不会……
“兄弟,叶淮该不会是....对你没那种想法吧?”
“……”郁平川无语。
“……”周启岁也无语。
叶淮要是压根不喜欢郁平川,那他这不是捅大篓子了吗?
死他个几百回,都不够郁平川泄愤的。
“不不不,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以我十五岁就早恋的经验,和平时叶淮看你的眼神,他绝对有那个意思,眼神拉丝你懂不懂?”周启岁咬牙切齿。
就算叶淮真没那个意思,他也得想办法整出点意思。
郁平川扬起一侧的眉毛,突然对周启岁的话提起兴致。
“哦?那你说说,叶淮对我是什么意思。”
“那肯定是深沉的,谦卑的,默默无闻的,润物细无声的!”周启岁把这辈子会的词全都翻出来用上了。
“呵。”郁平川当然知道周启岁在胡诌,鼻子里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
“……”周启岁内心忐忑,“兄弟你给个准信,你今天打电话给我,该不会真被叶淮给拒——。”
“当然不是。”郁平川睁开眼睛,拇指磨搓掌心,“再给我送些药过来,我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