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兴趣。”郁平川鼻间轻哼,撇开头,“你确定之前给我的资料没问题?”
“性命担保,绝对不会出错。”周启岁一口咬定。
郁平川不解的眯起眼眸,拇指在手杖上磨搓。
“你说,一个人短时间之内,真的会有这么大的变化吗?”
周启岁如实道:“换做别人不会,但你指的要是叶淮的话,那说不准。”
“……”
郁平川突然想起了另一件事,对周启岁道,“你把手伸给我。”
周启岁不解,老老实实的把手伸过去。
郁平川捏着他的手指,用力向后一掰,周启岁嗷的一声从副驾驶蹦起来。
“我只是把他下。药的那只手掰断了而已,袖口怎么会有血?”
郁平川扯着周启岁的手,用黑杖在他麻筋的部位用力地敲了一下。
“嘶——”
周启岁讪笑着解释:“我这不是怕小眼线不安分,想给他个下马威,帮你镇住他嘛,不过现在看来,应该是不用我帮忙了。”
郁平川正准备再说些什么,车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打开,叶淮拎着一个纸袋,钻进车子。
郁平川松开手。
叶淮感觉车里的气氛好像不太对劲,瞅瞅郁平川,再打量打量周启岁。
“你俩鬼鬼祟祟的干什么呢?”叶淮总觉得这俩人凑一起没好事。
周启岁龇牙咧嘴,“我跟他掰手腕玩呢。”
叶淮瞳孔倏忽放大,放下手里的纸袋,赶紧拉过郁平川的手腕查看。
“你跟他掰什么手腕啊?你还病着,万一被他掰坏了怎么办?”
手指疼,麻筋也疼的周启岁:“……”
周启岁命令司机把油门踩进油箱里,以最快的速度回到酒店。
后座的这俩人,他一眼也不想多看。
下车后与周启岁道别,叶淮扶着郁平川回到酒店。
郁平川听着叶淮手里的袋子哗啦作响,想起他上车前去了趟书店。
“买了什么书回来?”郁平川随口问道。
“呃....”叶淮瞳孔颤抖,遮遮掩掩道,“没,没什么,一些医学方面的书。”
郁平川有些意外:“你想学医?”
“闲着也是闲着,没事就翻开看看,”叶淮否认道,“多了解一些,也方便照顾你。”
不知怎的,郁平川突然想起周启岁说的恋爱脑。
叶淮第一次转变,是从扒他裤子开始的。
后来在医院,他似乎是因为事情败露,想要跑路被拦下了。
那时候的郁平川,以为叶淮手里掌握着他的秘密,本想着和他玩玩,谁知道叶淮从未把那些事情透露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