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罚……”尉迟兰凑过头去跟他咬耳朵。
竺年听得满脸臊红:“你不正经!”
跟在他们身后的长随,就当自己什么都没听到。
这天晚上,先生罚得比较轻,竺年能顺利早起,收拾了一顿非常具有南泉特色的早茶作早点。
当然,两位大厨也是积极参与,不可能真的让竺年一个人准备四个成年男性的精致早点。
这天是要办正事的,哪怕早饭很合胃口,姜卓也只是轻声赞了一句,随后就带着亲兄弟和假儿子夫夫,带上一众官员往竺年所说的“银湖”直奔而去。
这么大一个湖,原本没有名字,银湖是竺年起的。
“这边过去没正经路,只稍微让人收拾了一下,咱们还是骑驴子去。”竺年说着,已经从牲口棚让人牵出准备好的毛驴。
一众大臣听得惊呆了,缓了缓才有人问:“……没有马可以骑吗?”
瞧着这些驴子,也不都是健驴,颜色有深有浅,还有高矮胖瘦。瞧着那最大只的和马差不多,最小的那只瞧着都不能说是儿子,简直是个孙子。
到时候谁骑这孙子驴?
“没有啊。这边只有驴子和牛。牛太慢了,还得在工地拉车,这么多驴子还是找附近军屯租的。”竺年把其中一头最高大的驴子的缰绳交给姜卓,“委屈父皇了。”
当谁不会委屈谁似的。
姜卓没好气地瞪了竺年一眼,指着那孙子驴:“你去骑那头!”
“行叭。”竺年一点都不委屈,把准备好的干粮等物挂上驴背,自己骑上小黑驴子,两条大长腿得往上提一提才能不碰到地。
小黑驴子就哒哒哒走到了最前面,竺年双腿一夹走出银城大门:“我带路。”
大姜帝国的皇帝、王爷和一众高官,就跟在一头孙子驴背后,脸黑的像个孙子。
走在侧翼的尉迟兰瞧着,脸上一本正经到有些僵硬,恨不能回到屋里关起门来好好笑一场。
姜卓一连骂了好几句:“臭小子一点亏都不肯吃!回来!换一头驴子!”
但是小黑驴子别看身材小,跑起来可一点不慢。这时候想换驴子也换不了。
驴子这玩意儿和马不一样,那脾气可要糟糕多了。管你是皇帝还是贩夫走卒,谁的话都不听。
气得姜卓甚至说道:“胆敢抗旨,回去就把你宰了!”
等驴子跑起来之后,大臣们也不在意自己骑得究竟是马还是驴了,着意观察起周围的环境。
等到了银湖边上,大臣们二话不说,就开始分头行动。有绕着湖跑的,有从湖边捡石头的,有观察湖边植物的,甚至还有拿了渔网打渔的。
竺年一看到手抛网就有些走不动道,绕着这个据说是吏部的官员转圈圈:“你怎么还有这个?给我耍两下叭?”
吏部的官员年纪大概四十来岁,故意让开一些:“不行。别把我的手抛网给抛没了。”他收起网,看着网起来的鱼眼前一亮,“王爷您负责做鱼吃就行。”
竺年还想说什么,就听尉迟兰叫他:“嬉年!来,父皇想上船!”
竺年下意识回道:“啊?父皇也想打渔吗?”
作者有话要说: 姜爹(*^▽^*):骑了孙子驴,就是孙子。
糕儿(*^▽^*):跟在孙子驴后面的,比孙子还孙子!
姜爹ˋ﹏ˊ:兄弟,你怎么养大这个儿子不被气死的?
糕爹⊙﹏⊙:交给别人养。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