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县城的驿站很小,他们几乎一出房门就看到了什么叫抱着老虎。
竺年怀里,可不是抱着一只喵喵叫的小老虎嘛!
他们都还没见过这么小的老虎,顿时一个个都围了过去。
“怎么这么小?”
“还没个狸奴大。”
“世子是要养着吗?”
“这么小能吃肉吗?”
“掏了老虎窝?大老虎呢?”
竺年把马交给迎上来的驿丞,才说道:“小家伙的妈妈受伤死掉啦,幸亏小家伙没被拖走。我说怎么山下有那么多野猪呢。”
小老虎的新奇过了之后,众人就去想竺年他们究竟有什么收获,不好直接问,就说:“世子走后,我们又猎了一头猪王,三百多斤!”
竺年果然很捧场:“那可真不小了!”
正说着,尉迟兰和一名扈从牵着一只奶羊进来。
“我瞧着本地屠户的手艺不怎么行,皮子留着你自己剥?好不容易搬出来,可别给剥坏了。”
钻了三天林子,尉迟兰身上也没了斯文气,透着还没消退的煞气,哪怕笑着说话都让人心底发寒。
竺年把小老虎递给他:“行叭。你给它喂奶,我尽量动作快一点。”
下午刚分完野猪的广场上,架起了几堆篝火。
几辆板车上堆得高高的野猪,推在最前面两辆,却是一头熊,还有一车狼。
瘦小的县令一个人站在中间,守着两辆车,屁股底下塞着一个小马扎,也看得出腿软。
冬日的动物毛皮厚实,加上贴的秋膘,别说是熊了,就是一头狼瞧着都比县令要大一点儿。
跟着竺年出来看热闹的几个公子哥更是“哎哟喂”地叫出声:“冬天里怎么还能找到熊?掏了熊窝?”
“是啊,运气好。”其实是找晚上过夜的地方,一不小心就找到了熊窝。
然后就是恶房客杀了房东霸占房产的全员恶人的故事。
这是一头公熊,个头很大,展开了放在牛拉的板车上,四肢还在往下垂。
县令见竺年一来,立马像是找到了主心骨,让衙役散开站一点,给他们让出空地。
竺年也不客气,招呼公子哥们:“来两个搭把手。”
他一个人拽着后颈皮,另两人抬着腿,一下就把熊从车上抬下来,放到空地上。
另外的狼,不用竺年多说,几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也依样卸下来。
“哟!还有两只狐狸!”
两只狐狸皮毛油亮,瞧着滚圆,顶好的皮子。
“世子,这狐狸皮您饶给我,回去我给您换……”他说着就闭了嘴,实在不知道竺年能差什么,“您说要什么吧。”
竺年瞧瞧自己还有一头熊皮和两头白狼皮,对狐狸皮倒不是很稀罕:“你要来做什么?”
那公子哥就红着脸小声道:“给我娘和我媳妇做两条围脖。”
“噫。你成亲啦?”瞧着也不比两位皇子大多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