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大人是兵部尚书,还和陛下关系匪浅,但他又不能直接把南地给拿下来。虽然南王府也不能直接把他们怎么样,但是给他们添堵却不难。
撇开南王府的关系,就瞧瞧竺年随随便便做的这些事干的这些活,不比大部分官员强?
甚至若不是竺年是南王世子,这会儿哪里是太后认他做干孙子,怕是陛下直接认做干儿子。
对比之下,一个姚意能算得了什么?
竺年恐怕连个禁闭都不会被罚。
小吏说道:“听说是有的,但是被人送回去了。姚公子什么事情都得亲力亲为,现在已经会自己烧炕,会自己烧火热个饭。我瞧他院子里还圈了两只鸡。”
韦逸仙:“那还真……挺不错的。”
竺年这边已经到了京城的东风号的新店里,盘腿坐在内室的炕上:“别处调些匠人来,尽快把福寿堂和育婴堂先修了。”
他招招手,让长随把车上的箱子抬进来:“这是定钱。你先看着用,回头给我补一份清单。”
掌柜的赶紧说道:“只福寿堂和育婴堂,要不了这许多。”
“这是给太后积福,当然是全天下的福寿堂和育婴堂都要修的。这些肯定不够,不过时间也赶不上,今年先把你们有店地方上的都给修了。”
掌柜的立刻就应下了:“我省得了。马上就安排上,还得劳殿下派人监工。”
“行。你赶紧去办,天马上就要冷了。”
太后出手大方,金子一箱一百斤,两箱就是两百斤。换成铜钱,购买力极强。
竺年出了东风号,没直接回家,而是去了南王府,从库房里又取了两百斤金子、两斛珍珠,再回家取了两大箱铜钱。
东西不多,却是都是压分量的。
长随直接点了一支十人的队伍,驾着牛车把金子和铜钱送去东风号。
至于珍珠……
尉迟兰回家就看到竺年趴在地上用珍珠打弹珠玩:“干嘛呢?”
屋里烧了地暖,铺了厚实的羊毛地毯,趴在地上倒是不会冷,也不脏。
他随意捡了一粒珍珠,每一粒都有拇指指头那么大,形状浑圆,光泽也好。这一粒,就能换上东市一间铺子。
竺年不缺珍珠,他是知道的,可也没想过会多到把这些价值连城的珍珠拿来玩耍的地步。
“不太好拿来换钱。”竺年是拿着珍珠到半路才想起来的,又懒得放回去,“现在大部分商户都有些惊弓之鸟,轻易不敢花钱。银楼收不了几颗。姜国的那些倒是有钱,可我和他们又不熟。”
尉迟兰把满地珍珠拨开一块,跟着盘腿坐下,学着竺年的样子用珍珠打弹珠:“工部的事情余震还在呢。他们有钱也不像刚开始那样大咧咧了,都藏着掖着。”
修福寿堂和育婴堂的事情,昨天晚上两人就商量过了。
尉迟兰知道这会儿缺的不是钱,而是人手和物资。
另外两人心照不宣的是,正好趁着这笔光明正大的买卖,让在战争中被打乱布局的东风号恢复过来。
虽说每个东风号的掌柜都不是普通人,背后更有一些寻常商号不具备的力量,整体没有受到什么冲击,大部分都保全了下来。
但是,朝代换了,官员大部分也换了,代表着东风号原先经营的朝廷方面的人脉基本都废了,得重新搭建。
有些姜国的官员倒是很快就建立起了不错的关系,但有些姜国官员打着新官上任三把火的主意,把当地颇具人望的东风号当做典型。
这次能够借着太后的名头,当地官员再怎么样,也不能在这个当口给自己找不痛快。
顺便也能展示一下东风号的后台硬,让这些地方官员想要捏柿子,也不要朝着他们来。
当晚等到两人都躺到了床上,有些不方便说的话,也能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