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走,我要知道阳海骑到底发生了什么。”
尉迟兰跟着上马,吩咐一个人:“你回去和熊将军说明这里的情况,和我们的去向。”
“是。”
阳海骑应该是下午对峙完就直接撤走了。双方都是骑兵,他们比人家晚了半个晚上出发,短时间内想要找到敌人的踪迹不太可能。
唯一的好消息是,阳海骑留下的马蹄印很明显,连伪装都没有做,让他们不至于跟丢。
到天亮的时候,他们不得不停下来休息。
他们没有带轮换的马匹,而且这里已经非常靠近阳州,他们现在的装扮目标太大,必须得缓一缓。
竺年按捺住内心的躁动,赶了几天的路,却一直连代表阳海骑的红点都看不到,最后带着队伍到熟悉的猎户家中。
这里已经成为后续他们商队的指定休息地点之一,猎户家里不仅添了几间房舍,还备有很多现成的东西。
只是猎户对外面的消息并不关心,平时最远也就是到附近的集镇,根本就不知道阳海骑的事情。
竺年他们只是吃了个饭睡了两个时辰,就起来继续追赶。
今天不是赶集的时候,猎户家附近的集市压根看不见人,自然也看不出什么变化,探听不到什么消息。
他们就直奔南壶城,没想到根本进不去。
守城的官兵面容严肃,怎么好说歹说也不放行。
最后还是竺年用钱砸,砸出了一个消息:“北边起了祸事。咱们城里的几位杨家老爷前几日就往北边去了。”
竺年面不改色地往官兵手里又塞了一片金叶子。
官兵就压低了声音继续说道:“听说,真的只是听说啊,杨府里有哭声,摆了灵堂。”
大概是因为竺年真的给太多了,官兵也不太好意思:“这南壶城你们是不用想了,肯定是进不了。你们要是非得进阳州,就去边上绕。从这儿往东,顺着山路走,随便找个村子,那儿的人知道路。”
“多谢。”
竺年按照官兵的指点离开之后,才小声议论开:“难不成……杨酌死了?”
作者有话要说: 糕爹(ノへ ̄、):你差点忘记给老子写信。
糕儿( ﹁ ﹁ ):你又不给我布置功课,忘了正常。
糕爹( ̄ω ̄;):那我给你多布置点?
糕儿 (= ̄ω ̄=):好啊,你把南王的政务自己处理了,我来写功课。
糕爹( ̄ω ̄;):那还是不了。
糕儿( ╯-_-)╯┴—┴ :切~冤种爹,还得儿子来帮老子写功课。
(完)
第一百一十三章 蓄谋已久 ...
听到竺年的猜测,尉迟兰觉得这事还有待商榷:“只是小道消息,不一定可靠。哪怕杨酌真的死了,应该也不至于如此。”
山路狭窄,马匹的速度放慢。
“我也知道不太可能,就是说说。”竺年看着依旧冒着烟气的山头,热得脑袋也跟着冒烟,忍不住抱怨了一句,“这鬼地方,比南泉的夏天还热。”
守城士兵给他们指的路含糊不清,显然是碍着同僚在,并不能和他们多说话。幸好竺年也不需要指路,山中的路径竺年一马当先,绝对不会迷路。
尉迟兰跟在竺年身后,看着他顺着后颈流下来的汗水没入衣领,咽了咽口水,感觉整个人都燥热起来,在马背上略微不自在地动了动:“是很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