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泰河和朱小飞等两人坐下,才依次落座。
“我让厨房做了汤饼,味道还可以,你尝尝。”
所谓汤饼,就是面条。
尉迟兰在峪州军营里,吃得最多的就是各式面食。面条相对简单,粗细宽窄都有不同的滋味,搭配上北境这里丰富的牛羊肉,在冷凉的天气里来上一碗,格外舒坦。
除了面条之外,桌上还有各种北境特色的食物。
四个男青年一顿就把满满一桌吃完。
下人们来收拾桌子的时候,也没有异色。
尉迟家族军队作风深重,没有一些大家族的一盘里吃一口的规矩。
竺年也差不多。哪怕他高祖奶奶、盛元长公主,也没有这样的“体面”。
本来尉迟兰是想带竺年四处走走,但这会儿竺年的心思显然在猫身上,只能重新回到卧室,教他:“这样,把食指伸过去。”
竺年照做:“它不会挠我吗?”
“唔。”尉迟兰的心思不知道怎么突然一歪,想着身边的这个人形的狸奴挠他,只觉得耳根子都烧了起来。
竺年没注意到他的失神,看着豹猫凑过来,用鼻子闻了闻他的指尖。
蹲坐起来的豹猫看着更大只,伸长脖子嗅了嗅指尖,又把脑袋缩了回去,歪着头看了看竺年,突然站起来走到他身边坐下,一歪脑袋:“咪呜~”
竺年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击中了,满脑子都是:卧槽,它好会!
他激动的小手微微颤抖,先是摸了摸豹猫的下巴,又顺着摸了摸脸。
很会的豹猫直接走到他腿上躺下,被两脚兽按摩了个爽。
尉迟兰的视线在两只狸奴之间徘徊,没过多久,就把胖狸奴抱走,丢回到床上,拉着竺年出门:“走,我带你出去转转。那家伙那么胖,你一会儿就腿麻了。”
“哪有!咪咪只是毛绒绒。”好像稍微有点沉,可能是贴秋膘?
尉迟兰一点都不给自家的狸奴留面子:“等你看到它和其它狸奴在一起就知道了。很多都没有它一半大。”他觉得竺年的注意力在狸奴身上不太对,“这次过来能留多久?想知道些什么?”
竺年笑嘻嘻地说道:“两三天吧?我来刺探敌情!”
尉迟兰跟着笑了笑:“那我先带你去关外转转?”
两人正有说有笑地出门,就见门口一个侍女冲着尉迟兰行了一礼。
尉迟兰的笑容瞬间消失,问:“何事?”
侍女轻声但清晰地说道:“老夫人问,客人什么时候过去?”
按照做客的利益,客人上门,应该先拜见长辈。
竺年昨天下午上门,一直待在尉迟兰的院子里,根本就没往别处走动。
侍女的话问的是尉迟兰,实际是连竺年一起骂了进去。
竺年从来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故作疑惑地问尉迟兰:“先生的母亲不是早就过世了吗?尉迟将军也没听说再娶啊。”
尉迟兰的神色松了松,对侍女说道:“听到了?原话告诉她。将军府没有健在的老夫人,她想当,可以再嫁。”转头对竺年说道,“一个侍婢而已。下人们没规矩,殿下多担待。”
侍女看着两人渐行渐远的背影,脸色煞白。
没一会儿,将军府内一处僻静的院子里传来器物被砸碎的声音:“竖子!欺人太甚!”
作者有话要说: 糕儿(+ω+):先生,有咪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