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月痕看了看:“这个我也不知道,都说这些东西得要人的眼睛能看到石头里面才能发财。”

寒墨转头仔细盯着那些石头看,实现将石头一点点分解,石头的晶体被他分解开来一丝红雾紧随其后是血红的红色晶体,:“月痕喜欢什么颜色?我磨出一块儿来给你爱把玩。”

月痕将一个带着珍珠的簪子簪到头上,疑惑问:“啊?”

寒墨:“平时喜欢什么颜色?”

月痕:“红色,黄色。衣服的话白色?不行,白色太干净了,不方便干活儿,不耐脏。”

寒墨:“玩儿的呢?”

月痕:“玩儿?玩还能分颜色?”

寒墨想想还是算了,等回去他有空磨出来两个那给他,看他喜欢什么就随意他挑选就是。

月痕突然有些落寞,不愿面对的事情,说:“寒大哥,过些日子好像会有不愉快的事情发生。”

寒墨将跑过来要酒喝的兔子甩到一边儿问:“怎么了?什么事情?”

月痕;“大伯家的哥儿要结婚了,虽然没有给我们请帖,也没有给我们信,可是,不去,娘又会被全村人说三道四的许久,可是去了,我也会是被人看不起,被排挤的一个。”

寒墨再一次将那兔子酒鬼甩到一边儿,:“我陪你去。”

月痕低着头:“寒大哥,其实你跟我一起去,只能让你也跟着难堪。”

寒墨其实根本就不在意这些,他的洒脱是因为他从未遇到过亲人一说,从未跟普通人相处,打嘴仗,耍心机的相处机会,更加不懂这些,无畏则洒脱。

他只知道不能让月痕吃亏。

寒墨揉揉月痕的脑袋:“我从没有吃过被人的酒席,这件事儿,就这么说定了。”

说着,月痕被寒墨拉起来,寒墨:“走啦,不然到了夜间我们才能到家,不过在路上欣赏一下月色也是蛮好的。”

说着寒墨顺手将刚扔进空间的蛋糕想起什么,到房间里去拿了一些饮料之类,想着月痕会喜欢的口味,寒墨才拖着又有些闷闷不乐的月痕出了空间。

两人全部都忽略了各自头上的簪子。

回去的路上月痕要走,可寒墨说什么都不许,就这样,寒墨背着坐在木架上,悠闲晃腿,偶尔吃东西,喝饮料的,总是有无限惊喜表情的月痕走在归家的路上。

路上,月痕喝了一口全是果粒的黄色饮料惊疑的问:“这个味道,真好,这是什么做的。”

寒墨:“是那老头子做的,全部都是橙子,橘子榨出来的汁,还添加了一些维生素,喝着口感更好一些。”

月痕:“橘子?橙子?那是什么?”

寒墨:“一种果子不知道吗?”

月痕摇头,又喝了一口:“不知道,不过我喝到了,是不是就是说我就吃到了。”

寒墨心疼月痕。

月痕却知足的笑眯眯道:“寒伯伯还真是厉害,什么都会做。”

寒墨笑道:“那老头儿,平时看这什么都不在乎,什么都不懂,其实我觉得他什么都懂,只是更加超脱而已。”

月痕听闻超脱二字,顿时觉得眼泪憋闷的胸口难受:“超脱,何来的超脱,人活一世,被亲人牵绊,之后为子女牵绊,何来的超脱!”

寒墨一步一个脚印的看着脚下路过、被无数人踩踏过的路,说:“超脱并非一定是出家,可以是天涯海角的行走,这是心灵超脱,居于一地,被种种牵绊,这才是牵绊。”

月痕宁好瓶盖,说:“我就是后者的牵绊。”

寒墨:“见山是山,见水是水,见人,是画,见我,破布加身,却依旧笑颜走天下,次而超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