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端突然震动,修重打开一看,是温默。
弹出虚拟屏里,温默似乎也刚洗了澡,正靠着床坐在地毯上擦头发。
“好点了吗?”
修重:“嗯,肚子痛不痛?”
“挠痒痒都不够。”
温默哼哼,“晚上早点睡,明天问问爸爸要怎么办。”
“嗯。”
修重不舍得挂断,“开着视讯睡吧,我想看着你。”
明明就在家里,却要分两个房间开视讯,温默不知道该气还是该笑。
温默钻回被窝,看着画面里的修重也躺下来了。
“被子上还有你信息素的气味。”
修重:“让阿兹过来换一条。”
“早晚要适应的。”
温默紧了紧被子,“很好闻,是我喜欢的味道。”
修重失笑:“那你还打我?”
温默:“你不也打我了?”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到睡过去。
第二天睡醒,温默感觉昏昏沉沉的,情绪很低落,想抱抱修重,结果伸手过去扑了个空。
修重不在?
他怎么能不在?!
温默气冲冲地下床,准备去把修重找回来,手搭上门把时突然反应过来。
不对劲,这个感觉很不对劲。
十分钟后,温默坐在飘窗前,看着检测仪上的数据,生无可恋。
视讯对面,叶云有些头疼:“可能昨晚受了小重信息素的刺激,引发了你的易感期。”
本来默默还能照顾小重,现在可好,两个崽都易感期。
温默:“那我能去他房间吗?”
问是这么问,可他也知道基本不可能。
一个人易感期就打了半小时,两个人易感期不得打到天亮?
“最好不要。”
叶云轻声说,“你们信息素互相影响刺激,可能会导致易感期的时间延长,在症状减轻前还是隔离吧。”
“隔离?”
修重看着视讯窗口里的温默,哭笑不得,“怎么易感期也撞一起了。”
“好兄弟有福同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