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重半阖着双眼:“躺着不动好点。”
什么天时地利人和,都是骗人的。
早知道过几天再用药了。
修重额头发烫,温默起身去洗手间拧湿毛巾。
见温默离开,修重伸手抓了个空,突然觉得好委屈。
为什么要走,不能一直陪他吗?
怎么还不回来?
不会一去不回了吧?
修重越想越着急,挣扎着要坐起去找人。
“发烧了还不老实躺着?”
温默出来一看,连忙将人摁回去。
“你怎么去这么久?”
说出口后,修重有些惊讶,怎么声音变得这么哑?
“这算久?”
温默把手里的毛巾折叠后贴在修重额头,余光注意到他湿润的睫毛,“怎么哭了?”
修重以为自己幻听了:“什么哭了?”
温默仔细打量他。
睫毛湿的,眼尾有泪痕,一眨眼,泪珠又滚出来了。
这楚楚动人的眼神真要人命。
“默默?”
修重偷偷伸手握住他的手指。
温默回握他的手,俯身亲在他眼尾。
“别哭,爸爸在。”
修重:“……”
他不信邪,抬手抹了把脸,手心全湿了。
“…………”
这正常吗?
他是不是要死了?
温默用毛巾给他擦脸:“死不了。”
修重委屈:“你凶我。”
说着眼泪哗啦啦地掉。
温默:“……”
这症状是不是强烈过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