凹了半天造型,修重觉得自己头顶上应该能堆雪人了,终于见温默对屋内的方向招招手。
很快,虎头阿兹提着画架和各种工具走出来,在后院走廊下忙碌起来。
五分钟后,温默坐在走廊下,脚边放着炭盆取暖,时不时朝他看一眼,再往画布上添几笔。
修重:“…………”
搞半天,他还是个模特?!
家里就一个炭盆吗?不能给他也弄一个?
“修重……修重……重……修重!”
耳边听到有人在呼唤他,修重看向温默,可对方在专心作画根本没看他。
眼前一阵阵天旋地转,修重隐隐感觉到什么,有些着急,想叫廊下的温默转过来,却发不出声音。
只看一眼,只看最后一眼也好。
画面突然一黑,好像身体被什么力量吸上天又重重地摔下来。
“修重?”
意识逐渐回笼,修重缓缓睁开眼,面前是温默放大的脸。
和梦里那个不同,他能清楚地看到对方眼底的焦急和担心。
“你总算醒了。”温默蹲他脚边,松了口气。
修重打量四周,发现自己在小书房,叶云正站在桌子对面操作仪器,这才想起之前注射了抗体。
原来刚才真的在做梦。
“我昏迷多久?”修重低头看着温默。
温默:“三十二秒。”
梦里陪温默待了大半天,现实才过去这么点时间?
温默抬头亲在他嘴角,又泄愤似的咬了下巴一口。
“你再晚醒三秒,我就抱你去急救了。”
修重:“……”
梦里冷冷清清的温默在眼前闪过,修重看着眼前相似又不一样的他,偏头回亲过去。
这个火辣辣的温默才是他的。
修重:“下次记得给我也准备个炭盆。”
温默:“……?”
什么鬼东西?
注意到温默手上的血痕,修重拉开他的衣袖查看,手腕位置有个很深的牙印,他微微一怔。
“我咬的?”
温默舔舔伤口,声音凉飕飕的:“你一定是属狗的,总爱在我身上留牙印。”
修重:“……”
这句话先不提,能不能别舔得这么色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