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结果是,他死了。
是血清的问题,还是血清稳定剂的问题?或者说,两者都是。
“医生,原来你在这坐着,不去吃点?”
老金隔着一个位置坐下,从口袋里摸出烟盒抽出一根递过去,“抽吗?”
修重接过来,修长的手指夹着烟,就着老金打的火点燃。
老金打上火,余光注意到他的手,心道人长得俊,就连抽烟都特别赏心悦目。
“你怎么流这么多汗,很热?”
修重:“年轻人火气大。”
老金:“……”
想到刚才换药时,良哥那鬼哭狼嚎的德行,老金忍不住问:“看你年纪不大,竟然连草药都懂,真了不起啊。”
修重叼着烟浅浅吸了一口,缓缓吐出白雾,漫不经心地笑:“其实我更了解毒草。”
老金:“…………”
这么说起来,这一路过来良哥都没喊痛,但这一敷上草药就立刻痛得打滚,不会真是——
老金心口一跳,惊疑不定地看了修重好几眼。
这黑心医生不会真给良哥敷毒药吧?
似乎知道他在想什么,看在认识多年的份上,修重十分贴心的解释了一句。
“在拿到报酬前,我不会把他弄死的。”
老金:“…………”
你顶着这张漂亮的脸说这么毒辣的话,真的很吓人。
半根烟下去,身上的疼痛没有丝毫缓解,反而越来越剧烈了。
修重心情烦躁,为了转移注意力,他随口问:“我看你跟他们不是一路的,怎么跟这群人混一起?”
老金抽了口烟,惆怅地看着窗外:“要是有的选,我也想跟好点的猎队。”
另一头,赵德看看昏睡过去的良哥,起身去一楼。
“我去整理装备。”
正吃着压缩饼干的李钱看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片刻后默不作声地跟了过去。
一楼。
赵德从后座的箱子里翻出一把改装手枪,装上消音器,做了几个深呼吸。
刚转身,李钱就站在楼梯口,正盯着他手里的枪看。
“你怎么下来了?”赵德声音干巴巴的,心里发虚。
李钱朝楼上看看,疾步过去,压低声音:“你想干什么?!”
赵德知道对方已经猜到了,也不打算隐瞒。
“他不商量就把猎物分出去了,根本没把我们放在眼里,你能咽下这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