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他不想......不想一个人走。

连名字都起了两个,凭什么要他一个人走?!

濯濯只是默默的看着,有时候会薅一把他不好好洗头而臭烘烘的脑袋。

初阳在他面前并不避讳自己的恨意与着急,因为避讳了也没用,濯濯像是最灵敏的动物,比他们人类更简单、更纯粹,直觉也更强。

他甚至觉得濯濯薅他头发就跟大型动物舔毛似的......算了,反正都被对方叼进一个窝圈着了,何必躲躲藏藏的。

谁都没想到,变故来的这么快。

那天濯濯满身是血的回来,他还骂了对方两句。

对方却不以为意,甚至有些开心,将一个袋子扔给他。

里面.......是活物。

是个人彘。

初阳有些骇然的拨开对方散乱的头发,赫然看见一张刻在心底的脸。

沈降......?!

濯濯站在一旁,快速的换衣服,问:“要带走吗?”

初阳猛地扭头。

濯濯又问:“你要带走吗?”

恨意与茫然在心中交织,初阳几乎没有了任何反应,只听见自己生硬的声音在机械重复:“带走?”

濯濯语气随意:“那个什么狗屁大长老的儿子,又想拖我上床,我不小心把他杀了。”

“真的是不小心......他太肥了,”濯濯像是想起什么:“哦,反正大长老也得杀我,我顺便就把总坛也烧了。”

初阳:.......

初阳:???

初阳:!!!

濯濯示意那个袋子:“你不就是为了这东西才留下的吗?正好我早也不想呆了。”

他的身上有数道极深的伤口,依然在流血。

初阳一时间不知道顾忌哪边好,拿着伤药想按住伤口,血却怎么都止不住。

濯濯也看见了。

他的脸色因失血而苍白。

沈降显然并不好杀......尤其是在他临时起意,准备并不充足时。

初阳的手像个鸡爪,这个鸡爪在丑陋的颤抖。

他烧了总坛后,其实可以直接回来的。

或者早不想呆了,早可以找机会离开啊!

也许是初阳这张脸实在太丑,濯濯忍不住将他纠结在一起的脑袋按下去,理所当然道:“我要走,你当然要跟我一起。”

要是他走了,初阳反倒可以留下当人型蛊王报仇,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