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弟子失踪了,已经过去快一个月了还没找到,估计凶多吉少,”夏亭道:“我之前也派人去寻,可惜完全寻不到踪迹,你们路上遇见过吗?”
夏知之茫然:“我们特意绕的路啊,怎么会遇见。”
夏亭眼神复杂,顿了顿才道:“那弟子与参阐门有旧仇,恐怕是跟踪你们出去的。”
小少爷瞬间神情有些冷。
夏亭见状叹道:“罢了……”
他弟弟没有武功,褚言都没有注意的事,他怎么可能知道?问他不如去问沈山南。
“皱什么眉?小小年纪,”他食指按在夏知之眉间,宽慰道:“好了,再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什么?”夏知之将他的手拽下来,揪着手指捏来捏去。
“爹让商队送了十万两白银过来,”夏亭压低了声音道:“爹说,既然做了决定,便无需犹豫,咱们山庄别的不多,银子管够。”
小少爷没见识的愣住了,旋即倒抽一口气,一下蹿起来扑倒他大哥身上:“好耶!”
赞美亲爹!!!
夏亭笑着接住他,惯性转了半圈,抬头就看见门口褚言又站在那儿,一脸无语。
“从没见过这么腻歪的,”他闲闲道:“小少爷,断奶没有?”
兄弟俩看他一秒,齐齐不屑扭头,呵,低级激将。
褚言:......
褚言:“少爷们,证据找出来了吗?蛊王要睡觉了。”说罢打了个哈欠,十分困倦。
这几天他隔四个时辰就要去青山派一次,让金翅虫,在众人体内游一圈,震慑住其体内的三林。但此法也用不了多久,如今间隔时间越发的短了,想必再要不到一两天,三林就会彻底爆发。
金翅虫一直被他催促,数日不歇,就算三林不爆发,它也难以再维系下去。
夏亭将弟弟放下,道:“证据是找了,不过青山派弟子着实无辜,若有余力还是得救一救的。”
褚言反问:“你哪儿来的余力?”
夏亭飒然一笑:“等着看,就这两天了。”
夏亭说是这两天会有转机,褚言将信将疑。不过他也没得选,次日一早天刚蒙蒙亮,照例准备去青山派转一圈。
为了安抚青山派,边澜鹤没有让他们住在城中客栈,而是在盟内庄子里划出几个小院。褚言打着哈欠踏入院子,待行到假山时,脚步微顿,心中陡然浮现出一丝不安。
那是说不上来的不详预感,仿佛有一股冰凉的恶意漫上心头。他瞬间肃穆清醒,忽然感觉院子里很安静——
近乎死寂的安静。
他立刻想要退出院子,然而一回头,就看见身后悄无声息的站着一个人。
松石蜜蜡、珠帘遮面,不知何时起跟在他身后,恍若幽灵一般。此人周身毫无生气,严冬寒天里口鼻处甚至没有任何白雾。
褚言心中微滞,旋即毫不犹豫出手!
金片铃铛细碎响动,掌风横扫,那科迦人骤然闪身后退,他的身形之快,倒退的动作仿佛脚不沾地。
褚言连续数掌,那人并不还手,只一味躲闪。
越交手越是心惊,对方每一招一式都有种难以言述的、微妙的熟悉感。
眼见里院门近了,他招式陡变,忽然踢向那人下盘,那科迦人果然又向左闪。岂料他这招竟是假动作,手中数枚短镖激.射而出,彻底封死对方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