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这大概不是异能带来的影响,也与是不是身为王权者无关。”

“因为宗像先生是宗像先生,所以才会给人那样的感觉吧……”

背靠着茶水间门,听着从里面不时传出的其他同事调侃松田阵平这个“拆弹英雄”的笑闹声,萩原研二的神色一瞬间变得柔和极了。

“总之,我和小阵平都欠你一声道谢。”

黑发青年笑着闭起眼睛。

“谢谢你提醒我们,也谢谢你救了小阵平,泽田君。”

……

“萩原警官的电话?”

阿纲才刚挂断电话,从外面走进客厅的工藤新一就立刻猜到了他的通话对象。

阿纲已经懒得问他是怎么做到的了。

他抛了抛手上的手机,“你怎么来了?之前吃早饭的时候不是说上午要陪小兰去杯户町那边取我们昨天买的东西么?”

怎么却在这个时间一个人出现在了阿纲家里?

他看看工藤新一空空如也的双手,又看看他同样空空如也的身后,慢慢皱起眉头——“怎么回事?东西呢?”

最重要的是,“小兰呢?”

提起青梅竹马的少女,工藤新一的脸色变得有点难看。

他将自己重重摔进阿纲旁边的沙发座椅里,抬起一只手挡住大半脸颊,即便如此,面上仍是难掩忧色:“小兰她……昨天下午到家就发起了烧,我今早打电话过去的时候,被毛利大叔劈头痛骂了一顿,说医生说是因为小兰昨天受惊过度,所以才会突然发热的……”

可他当时却一心想着阿纲和异能者的事,没能及时注意到小兰的异样。

“我还和她约好今天一起去取东西……”

明明自诩为名侦探,为什么那个时候没能多关注一下小兰,没能注意到她是在强撑?

“你也不用这么责备自己。”阿纲给小伙伴倒了杯水,安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小兰那么温柔,她一定是想着比起只是担惊受怕的自己,真正待在被安装了炸。弹的摩天轮座舱里,就差一点就要和摩天轮一起被炸上天的新一你,才是那个更辛苦的人。”

所以就算感觉到自己有点不舒服,她也不愿意说出来让工藤新一为自己担心。

阿纲看了眼时间,发现才刚过十点半,他转身走向楼梯的方向,边飞快跑上二楼边对工藤新一交代:“我上楼去换件衣服,你等我一下,我们先去杯户町那边把东西取了,然后再去小兰家探病。”

“可是……”

“可是你之前才刚去过小兰那里,结果只匆匆见了她一面,发现她还在睡,然后马上就被毛利叔叔赶回来了——对吧?”

“……!”完全被阿纲说中了此前遭遇的工藤新一刷地一下坐直身体,“你怎么知道?!”

阿纲摇头。

他还不知道工藤新一?

听说小兰发烧了,这家伙能忍住不去看她才怪了!

结果现在像霜打的茄子一样蔫蔫的,不用说,肯定是没能和小兰见上面就被不爽的毛利小五郎赶回来了。

至于他赶到的时候小兰还在睡,没能跟他见上面这一点,如果小兰醒着,毛利小五郎就算再不愿意也拦不住女儿想见青梅竹马啊!

这还用猜?

完全没意识到自己跟某人相处久了,已经在不知不觉间受到了某人的严重影响,出现了某种思维方式上的人传人现象,阿纲速度跑上楼换了身外出的衣服,带着工藤新一到后院在找到正在暖房照顾他种植的那些作物的服部叔,跟对方打了个招呼,就出门直奔电车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