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富婆逛街时有杀手打岔, 和富婆困觉时有诅咒师隔空送咒灵为床笫之事增加“情趣”——妈的这群变态!有完没完!
即使是自诩世界第一大烂人的伏黑甚尔, 也被这种下三滥手段搞愤怒了。
他怒气冲冲打电话给孔时雨, 然后不出意外地从这位中介人口中得知, 任务金又涨了, 现在是4000万円。
伏黑甚尔在心中狂骂金主和幕后之人的抠门。
妈的有闲钱请那些苍蝇给他添堵,就不能豪气一点直接把任务金加到一个亿?
心里如何生气,不影响他冷笑着说:“行,任务我接了。”
但是到底负不负责去完成,那就不能保证了。
还是那句话,六眼可不是好对付的。
更何况那位现在已不是十年前见到的稚嫩小少年,而是能领域展开的完全体大杀器——就算领域展开对天与束缚没用,五条悟也还是不好对付。
挂了电话,伏黑甚尔看着自己的双手,笑容嘲讽。
这具身体啊,长久以来带给他的,似乎就只有麻烦。
在禅院家那些黑暗压抑的记忆涌入脑海,伏黑甚尔表情愈加麻木。
但眼底深处,一团火却在无人察觉的时候燃了起来。
细细一簇,仿佛随便一阵微风拂来,就能将之熄灭。
它以甚尔那「唯一可能杀死最强术师」的骄傲为燃料,扎在早已烂成淤泥的自尊上。
但这团火真实存在着,摇曳着,愈烧愈烈。
伏黑甚尔呼出一口气,舒服地躺在沙发上,闭目翘起了二郎腿,心里盘算起自己该如何完成这次任务。
在生命真受威胁前,赚钱的态度还是得积极一点。
反正主要目标在搞死星浆体嘛,找个空档而已,他还是有点耐心的……果然,就挑猎物最放松,自以为安全的那一刻突击吧。
先把五条悟废掉。
这需要做好隐匿工作偷偷接近对方,然后用天逆鉾瞬间斩下五条悟的头颅,不然反转术式一用起来麻烦的就是他自己。
……啊,果然,谁想和六眼对着干就是在自找没趣啊。
好难。
他整个人像一只毛皮顺滑的懒洋洋大猫一样,陷在了沙发里。
要不还是不管那些个咒术师了吧,他直接提前潜入薨星宫,等天内理子一个人的时候,痛下杀手……
伏黑甚尔瞬间就做了十数种方案,只不过每个都能被他挑出点刺,推翻重来。
还是五条悟,真的太难解决了。
这些计划要不就是不能突破他防线杀死星浆体,要不就是杀了以后可能逃不走。
再说吧,再说吧。
这件事拖着拖着,就拖到了高专二人出发保护天内理子当天。
在摆烂与支棱起来赚钱之间来回摇摆的伏黑甚尔,勉为其难在黑市上用3000万钓鱼,钓出几个自视甚高or孤陋寡闻or走投无路的普通杀手和诅咒师们去伏击那一行人。
在四个人去逛街的这一路上,非常热闹。
咒灵与子弹起飞,赶来送人头的家伙们,都被奇怪刘海的一级咒灵们打出狗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