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要的是你,说还要的也是你,骂我的是你,撩拨的却还是你。”霍遥靠近,发出危险的警告,“顾及着你的身体,我留了三分力。”

“白日宣淫,不要脸,希望这位霍大人懂得节制。”沈琢乖乖的松手,静静地靠在霍遥的手臂间。

“有些事情,还是要及时行乐。”

霍遥拨弄着他的耳垂,像在给小猫顺毛。他随意的拿过一本书,里头掉出几张折好的纸,一打开才发现,是郦水村那个时候写废的几张。

“原来你这么早就对我有意思。”

沈琢觑了他一眼,将东西夹回去:“你该庆幸你的字写得好。”

“只可惜收了个笨徒弟。”

看着杂乱无章的桌面,沈琢一时间居然还想不出反驳的话。他闷声道:“大理寺没事情么?”

“没有。”积压的都在他昏迷那段时间处理完了,而且,“这是新年。”

“那你出去走一走。”

“然后又将我关在门外?”

沈琢忍无可忍:“那你安分点!!!不准我撩你你自己来撩拨我,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你不喜欢?”

喜欢倒是喜欢,就是他可能要被玩坏了。

沈琢苦恼的想,太折腾了。

(四)

结亲的日子就定在了正月十五,本来沈琢想着不�那么多繁文缛节,可是看着大家似乎都在期待,他索性随了长辈们去。

阮姨前半生悲苦,一个人背着深仇大恨在穷乡僻壤口水唾沫里生活了二十年,如今终于要苦尽甘来。

给日子添点滋味,倒也不错。

两套大红色喜服分别送进沈琢霍遥手里,上好的绸缎发出流光溢彩,绣上鸳鸯戏水。

“霍大哥到时候会牵马来接你,然后分别去镇国公府,还有…还有什么来着?”阿烟突然忘了。

元忆白跳上前:“我知道,要去皇陵!”

罗宁不解:“干嘛去皇陵,霍大人和皇帝家有什么关系吗?”

这个沈琢知道,是因为霍遥从小养在先皇身边,他和霍家的赐婚圣旨也是先皇拟的,于情于理都要祭拜。

只不过怕外人说闲话,这件事除了他们两家,朝中大臣一概不知。

沈琢一人给了一袋果脯零食,警告道:“不准出去和人乱说,别人问也不能说,知道吗?”

三脸乖巧的答应下来。

说到霍遥,这半个月来一直待在山海楼,如今突然回去,夜里身边少了个人,他睡都睡不习惯。

吱——

窗户被掀开了一角。

“你怎么来了?!”沈琢惊讶,他靠了过去,大红色衣袍衬的人气色正好。

“看看你。”霍遥明目张胆的靠在窗沿,目不转睛的盯着沈琢。

沈琢连眉梢都染上了笑:“不是说成亲前不能见面?会坏了喜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