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帷帐暖,床笫厮混。

昏睡过去之前,沈琢只觉得,霍遥的旧伤是骗人的。

一定是。

--

“殿下。”

“你家少爷呢?日上三竿了还不起,没见过他如此。”宋宴敲了敲扇子,“我进去瞧瞧。”

“燕王殿下!”裴四拦也拦不住,只好吼了一声。

宋宴不明所以,等到闯进去时,恰巧就见霍遥将人露在外的一截胳膊塞进被窝。

屋里头是浓浓的檀香味也掩不住的春情。

宋宴立马转身,退至屏风外,咬牙切齿道:“你能不能避着点我?”

“这是我的居所,殿下。”霍遥随意地披上外袍,将昨夜的暗报递给他。

“梁王已死,留有一子,不知所踪…这就有意思了…”宋宴看了下去,看到最后是在不忍直视,“这字…你急成猴了吗?”

“情难自禁。”霍遥喝着茶,颈侧的牙印半隐半现。

说完他又从书里头翻出一张纸,正色道:“殿下再看看这个。”

作者有话要说:

最后一卷

第99章 中秋(二)

沈琢睁眼的时候, 原以为身边无人,稍稍一动却发现自己还被人箍在怀里。

“醒了?”

“嗯。”沈琢声音嘶哑,“我以为你走了。”

他中途醒过一次, 迷迷糊糊间听见宋宴的声音, 还以为霍遥今日有事。

“告假了,有没有不舒服?”

“没有。”沈琢翻身时感觉下半身仿佛不是自己的,他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看着霍遥狐疑道,“你不会是装病的吧?”

身前人闷闷笑了两声:“没那么严重,明礼骗你的。”

沈琢气愤地往他下巴上咬了一口,暗骂道:“畜生。”

“别撩我,到头来受不住的还是你。”霍遥搂着他轻轻拍了两下, “再睡会儿?”

“嗯。”沈琢看了看身上, 发现早已被换上了干净整洁的衣裳,这才安心的睡了过去。

这一觉便到了晚上,起来恰巧到晚饭时间。吃饱喝足, 又躺了上床, 精神头却好得很,以至于霍遥回来看见的就是被窝里那双圆溜的眼睛。

休息好的人又开始蠢蠢欲动,仗着喜欢肆无忌惮。

“不睡?”

“睡不着了,我还好了。”

开了荤的人很轻易就被勾了起来,即使霍遥想忍住,沈琢却忍不住。尝到了甜头总不能浪费时间,下一次见面又不知道是多久之后了。

于是又是一晚没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