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走到后门,沈琢趁开门的空档,侧头亲了霍遥一下:“某人好像生气了。”

“太少了。”

“咳咳…”沈琢以为他是说自己亲太少了,作势要亲第二下,却被霍遥捏住颊肉,狠狠地咬了他一口:“我是说,人太少了,不如饕餮宴。”

“要点脸。”沈琢挣开霍遥的手,伸手去开门,“那是你喝醉了,我可……”

沈琢顿住,瞥见站在门口的人:“阮姨?”

“嗯,出去啊阿琢?”

“对,送霍遥回去。”沈琢垂眼,“阮姨这么早就去灵蝉寺?”

“听说灵蝉寺十分灵验,事情结束了,我给小姐祈福。”

沈琢点头,轻声说了句“好”,随后又道:“阮姨早点休息。”两人擦肩而过,后门被郭阮从里头关上,关上的最后一刻,她忽然抬眼,对上了沈琢的目光后,又迅速低下头。

“怎么了?”霍遥敏锐的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劲,“阮姨有事?”

“没有,就是近日发生了太多事,精神有些不大好,走吧。”

见沈琢面色如常,霍遥不再追问。

--

“沈大哥,你这么早就出去了啊?”阿烟惊讶道。

“嗯…这么早就有人?”

“对呀,崔小姐说昨日没吃到咱们家的新菜,今日早些来,曹大哥正在里头伺候着呢。”

沈琢点头,往雅间走了几步,就看见曹帧正和崔晚浓有说有笑,见他进来,两人同时看过来:“诶,你回来了?咱们大小姐想尝个五彩糕。”

“还要一碗苞米羹,一屉素肉饺子!”

“大小姐,你吃这么多?!”

“怎么了?!你也不看看当初是谁帮你们扬名的,利用我生辰宴我都没说什么,吃几样你倒心疼了?”

沈琢顿了顿,赔笑道:“这就去,大小姐稍后。”

他看着曹帧,让阿烟给崔晚浓呈了凉碟后,先去了后厨。

“怎么了?你看我好像有事的样子。”曹帧随后跟了进来,两人都起得早,后厨只有他们二人。

沈琢把灶火生起来,放好料进瓦罐里头,方才开口:“崔大小姐最近心情都很好嘛?我看她胃口不错。”

“对啊。前几日你不是说要推什么西蜀那边的火锅,她还特意带了闺中密友来尝鲜。”曹帧把水接到院子里洗菜,正对着后厨门口坐着,“我跟你说,经过这一回,大家都认为咱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生意比以往好了几倍。我还正想这跟你商量要不要把量往上提一点。”

“不提,我不是驴。”后厨他和四娘,再加上临时工的伙计,还有小二,勉勉强强只有三个半,再提真的会累死的。

“我就那么一说。不提也行,反正照这个情况下去,每人每月能比以往多出十两银子。”

“如今勉强能忙得过来,若再要提只怕还得招工。”沈琢坐了下来,思索片刻道,“不过,可以多卖点别的。糕点小吃…这得靠曹叔了。”

“不打紧,我这就去跟我爹说。”

“慢慢来吧。”沈琢看着前面的屋子,忽然道,“看着灶,我去找阮姨。”

“阮姨回来啦?!最近一直没见过阮姨。”

郭阮听见门口有动静也只是稍稍移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