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那么的热闹。
“哥哥。”
元忆白顶着微肿的眼睛看着沈琢,将后者的思绪拉了回来。
“吃饭吗?”
“爹爹,白叔叔,他们,他们是不是…”元忆白不敢再说下去。
“坏人已经抓起来了。”沈琢道,“我给你做好吃的,好不好?要是你爹爹见到你这样,肯定会生气。”
“嗯,”元忆白重重的点点头,擦干眼泪,“我会乖的。”
沈琢洗漱了一番清醒了几分,他去厨房时,客栈里只有小二在忙活。元忆白像是害怕,一直揪着沈琢的衣角跟在他身后。
余四娘打着哈欠闻味而来:“呦,还有个小尾巴呢,白白嫩嫩的一看就好吃。”
元忆白吓得缩在沈琢身后,一双眼睛惶恐的盯着余四娘,惹得她不由自主的笑了起来:“这小孩真可爱,你从哪拐到的,也让我去拐一个。”
“只此一个。”
“还以为我真会拐走吗……对了,中午你去趟府衙,边关军进城,岑大人说要好好招待他们。”余四娘拿了个包子,“昨天大晚上的老孙急急忙忙被请过去,是有谁受伤了吗?”
沈琢的动作一顿,垂下目光道:“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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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渊,长渊。”
霍遥感觉有人在耳边唤他,手臂下意识的攥紧,却不料四肢传来细针般密密麻麻的疼痛。胸口发闷,如同有块巨石压着。
“长渊?”
他微微睁眼,面前的景象从模糊到清晰。
“醒了!”裴念连忙倒了杯水,“感觉如何?”
“多谢。”霍遥撑坐起来,稍一动弹,浑身筋骨像是被撕扯着。
“你这回伤到了心脉,牵出了旧疾,已经帮你暂时压制住了。若要根治,还是早些回京找太医。”
“仁义寨如何了?”
“没一个活口。”裴念将怀里的皇令放在一边,“收到你的消息我便带兵赶了过来,还是没来得及。”
“赵谋呢?”
“牢里待着。对了,从他身上搜到了海清河晏图残块,一同给你放了起来。我再给你留一队人手,将赵谋押解回京。”
“你不同我一起?”听到这,霍遥眼皮微微抬起,看了裴念一眼。
裴念笑道:“我乃抚远将军,怎可私自回京。”
“你若想回,没有人给你扣这顶帽子。”
“扣什么帽子呢?长渊!醒了!”岑南兴高采烈的冲进来,“昨晚明礼将你抬回来的时候,可吓死我了……明礼,你累了一宿,去吃点。”
岑南又从食盒里端出碗来,挑眉道:“原本想着你没那么快醒,还准备给你温在盒里,吃点吧。”
给霍遥准备的食物是碗流食状的羹汤,因为忌口颇多,里头没放任何调料,汤清味寡。
岑南笑眯眯的见他喝了一口:“怎么样,好喝吧?这可是人小沈单独给你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