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大多数也都不记得了。”沈琢将众人的表情尽收眼底,他也不是什么斤斤计较之人,况且人都是趋利避害,这是本性,尤其在这种古代封建的地方。
“以后还仰仗各位相互帮衬一把。”
“没问题。”李厨子率先出声,憨笑道,“大家都是一个村子的,有事自然帮忙!”
“以前的事过去就过去了,是咱们…害,小沈莫要多计较。”“是啊,咱以后好好过。”……
大家都在道歉,唯独张大娘咬牙切齿却不肯出声,待众人吃完后立刻甩手走人,连影都看不见。
沈琢心想,以后应该不会再有那么多破事了。还得感谢张大娘,挑拨不成反而帮了他一把。
祠堂的碗筷有分配人洗,沈琢将残羹收拾完后又在祠堂同大家闲聊了许久,才和裴长渊离开。来时风雪大,归去已停。两人并肩走着,天暗得早,他们借了火把,靠着取暖。
“裴先生今日好像很喜欢那酒?”沈琢突然想起来,裴长渊没怎么吃饭,倒是就着他炒的花生米喝了半坛酒。
“这酒名为‘雪里晴’,取雪后初晴之意。”裴长渊把手伸出来,将一物塞到沈琢怀里。
沈琢连忙接住,那瓷瓶还有些温热:“这是,那酒?”
“喝口?”
作者有话要说:
【1】问了下师傅,这个好像添了能去萝卜的味道还是啥的,也不一定非要添
第14章 来福(二)
沈琢现在的确需要来一口,他出门时拒绝了裴长渊的大氅,一身的油烟味总不好也让袍子沾染上。拒绝的后果便是他冻得有些发抖,指节僵硬。
“…哈…”沈琢被辣的皱起一张脸。这酒不亏叫做‘雪里晴’,初尝时带着雪的冷冽,回味之后酒意汹涌,有些上头。
他全身回了暖,热意袭来,脸颊有些发烫。趁着裴长渊没要回去,沈琢又尝了两口。
以前师父不让他喝酒,说他还没长大,等以后长大了师徒再对酌畅饮。
可如今却没了机会。
“喂?”
“嗯?”沈琢回神,后知后觉的看着裴长渊,“怎么了先生?”
“你醉了?”
“没有。”沈琢双颊染红,他用手摸了下脸,“这酒效果太好了,我现在一点都不冷。”
裴长渊一手拉住沈琢:“没醉?那你准备去哪?”
沈琢抬眼一看,才发现自己已经走过自家院门,不由得尴尬一笑:“没注意。”
“啧,麻烦。”裴长渊一手握住沈琢的胳膊将人半拖半拉进去。
阿烟睡在炭火边,脸烧得通红。岑南见人回来,小声道:“已经好多了…这,他怎么了?”
裴长渊转头,只见刚还有些清醒的沈琢,现下已经双眼迷蒙,呆呆的跟在他身后。
“喝酒了?”岑南凑近闻见细微的酒味,“这也没多少,怎么醉成这样。看来今天难关过去了,甚是开心?”
“说来你可能不信,连半瓶都不到。”裴长渊从沈琢手里薅下酒瓶,扔给岑南道,“早些走吧,免得明日传出闲言碎语。”
“行…雪里晴?!从哪弄到的?裴四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