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生的这个讨债儿子,能讨到这么好的老婆,真的是便宜他了。
傅羿岑警惕的神色褪去,换上了笑容,恭恭敬敬道:“岑儿谢过母妃的同心锁。”
苏若瑜笑了笑,朝周忍冬说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若是改变主意了,随时找我。”
话落,她迈着颤抖的步伐,走向院外等她的万文元……
周忍冬没有把生子药之事告诉傅羿岑,急着问起宝藏的事。
傅羿岑一手抱过孩子,一手搂住他的腰,带着他们父子往里间走。
“罗家兄弟跑了,陈滢滢被抓。”傅羿岑道,“她是天境国公主,杀不得,暂且关着。”
“会引起两国的战乱吗?”
周忍冬上过战场,深知战争给周边百姓带来的惨状,更了解战场上士兵的危险,他最不愿看到的就是战乱。
“罗国和天境国都心怀不轨,战早晚要打。”
“你、你要御驾亲征吗?”
周忍冬撅起嘴,脑袋靠在他胸膛前,蹭了蹭,哼唧一声,“我不喜欢你上战场。”
傅羿岑揉了揉他的后脑勺,深呼吸,眼底的无奈一闪而过。
“到万不得已我再去。”
“不想你去。”他拱了拱身体,闷闷道。
“我一定速战速决,好不好?”傅羿岑捏住他的下巴,抬起他的脸,深邃的眼眸定定看着他,似乎在等他点头。
周忍冬却沦陷在他深情的眸光里,舔了舔唇,仰着脸往他的眼睛亲了一口。
被夹在两位父亲中间的汐儿突然挥舞着手,呜呜哭闹了起来,似乎在觉得自己被忽视了,正在表达不满。
听到孩子的哭声,周忍冬果然什么情欲都没了,轻轻拍着他的胸口,声音软软的,耐心哄他。
傅羿岑笑了笑,低头看着周忍冬哄孩子,心里暖烘烘的,确实也厌烦起在战场上卖命的日子。
若是能当个昏君,日日夜夜在皇后的床榻上不起来就好了……
这天夜里,傅羿岑将自家小皇后哄睡后€€€€€€€€,才轻手轻脚起了身,往宫外去。
果不其然,他的母妃苏若瑜已经等在宫门外。
见到傅羿岑,她没有丝毫意外,只是轻轻笑了笑,像许久未见的故人,熟稔地打了一声招呼:“你来了。”
“我想知道重生之事。”
此事始终是一根刺,扎在他的心间,总是时不时跑出来刺痛他,让他不得安宁。
苏若瑜好似早就知道他要问什么,波澜不惊的紫眸望向远方,沉吟片刻,终于缓缓把当年之事说了出来。
傅羿岑听罢,沉吟许久,一双深邃的眸子深不见底,没人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这一世,听闻你的功绩,我甚是欢喜。”苏若瑜擦去眼角的泪水,“你没有辜负我舍弃唯一一次可以回家的机会。”
“母……母妃……”他攥紧拳头,声音里带着掩盖不住的哽咽,“您不后悔吗?”
苏若瑜望向远方,嘴角噙着笑容,像透过繁星点点的夜空,看到了美好的事物,紫眸异常明亮。
后悔吗?
可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