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喊一声,挣扎着想要向他奔赴而去,却被白胡子老人拽紧了绳子,不让他移动半步。
“你放开我!”袁岳气急,如同张牙舞爪的小螃蟹,挥舞着脚往前踢。
白胡子老人见况,摇了摇头,露出失望的眼神,叹了一句:“一点也不贤惠。”
“你把人放了!”
他扯着嗓子大喊,终于把昏昏沉沉的谷霍惊醒了。
谷霍抬眸一看,见到自己好不容易追回来的少年被五花大绑,心疼不已。
“木长老。”谷霍喊了一声,对峙的两人瞬间停下动作,“你……你这是做什么?”
“谷霍!”袁岳看他醒了,眼睛亮了亮。
谷霍舔了舔干燥的唇,不敢直视朝思暮想的人儿,只敢看向木长老。
“我没有骗你。”谷霍道,“我半点也不在乎他,你绑他来作甚?”
袁岳一听,瞬间石化了一般,停止了挣扎,一脸不可置信地看向谷霍。
“你说什么……”
“在不在乎,我们试一试便知。”木长老摸着花白的胡须,揪起袁岳的头发,将他推到一旁。
谷霍急了,大喊:“我接近他不过为了小主人,你们就算杀了他,我也不会改口。”
袁岳红了眼,回头傻愣愣看他,微微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他猜测谷霍是为了让他免受折磨,故意有了这般的说辞,可他听着还是心里还很难受,恨不得上前捂住他的嘴。
木长老对谷霍的教育向来严厉,也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抡起鞭子便要往袁岳身上甩。
谷霍急红了眼,也顾不得不敢违逆长老之事,用内力强行撑开绳子,如同一阵飓风,咻一声护在袁岳身前。
“嗯……”
长鞭落在他的后背,一声闷哼响起,袁岳睁开眼,紧张地抱住了他。
“谷霍。”少年的声音清脆,此刻多了一丝颤抖,惹得谷霍更加心疼。
“没事了。”他拍了拍袁岳的后背,把人牢牢护在怀里,回头看向木长老。
“你这混账东西。”木长老气得吹胡子瞪眼,“你生来是为了匡扶小主人重建翡国,怎么能沉迷于儿女情长……”
“呸!”
谷霍低着头,不知想些什么,袁岳却听不下去了,从他怀里探出头,朝木长老吐了一口。
“你……”木长老气得脸红,“粗俗无礼。”
“哼,顽固不化。”袁岳怼了回去,“且不说公子愿不愿意重建翡国,你们这般逼迫谷霍,就是不对的。”
谷霍低头看着为自己出头的少年,嘴角噙着笑,心中如有骄阳照射,一下子暖和了起来。
“没有谁应该为了谁而活,谷霍是谷霍,公子是公子,他们有自己的想法和生活,不应该为了你们几个老家伙不切实际的幻想搭上一生。”
“你……”
木长老面红耳赤,“无知小儿,你懂什么?”
“我懂得可多了。”袁岳见谷霍一身的新伤旧伤,心里不痛快,却不能真的上前殴打老人出气,只能全靠嘴皮子输出,“我懂得生而为人,健康快乐的活着最重要,这个道理您都不懂,白活到这把年纪了。”
谷霍忍不住笑了,木长老愈发没面子,气得乱甩手中的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