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亏没多久,御书房的门开了。
他正要带着袁岳进去,却见里面款款走出一位红衣女子。
正是昨晚在宴会上,弹了琵琶,要傅羿岑将她收入后宫的陈滢滢。
周忍冬脚步一顿,愣住了。
袁岳也惊讶得瞪大了眼睛,头往御书房里探去,等了许久却没等到第二人出来。
也就是说……皇上跟这个女子孤男寡女待在御书房。
“公子……”
袁岳见周忍冬脸色不好,担心地唤了一声。
这时,陈滢滢也看到了他们。
她摘下面纱,露出一张美若天仙的漂亮脸蛋,嘴角噙着得意的笑容,扭着腰朝周忍冬走来。
“周哥哥。”她声音轻轻的,却带着挑衅,“妹妹不是夏朝之人,对后宫的规矩知之甚少,以后有劳哥哥指教了。”
周忍冬咬了咬牙,瞪了一眼,扭头不理她。
陈滢滢挑了挑眉,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故意刺激他:“哥哥如今养着小太子,皇上百般宠爱,可……若有一天我的肚子争气,局面还不一定呢。”
“皇上不会纳妃的。”周忍冬摸着手腕上的同心锁,肯定道。
若是变心,他会死的!
陈滢滢瞥一眼他的红绳,笑着说:“我们走着瞧。”
说着,她扭着腰往外走,没几步又回头挑衅:“我们天境国被称为巫术之国,哥哥大可去打听打听。”
周忍冬摸着红绳的手一顿,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同心锁也不过是巫术的一种。”陈滢滢点到即止,笑盈盈地离开了。
这条同心锁是傅羿岑给他的底气,若……被解开,他不知该如何是好。
“公子,切莫听她一面之词,你去问问皇上。”
袁岳在一旁提醒。
周忍冬带点点头,带着袁岳走进御书房。
傅羿岑正埋头在奏折中,听到脚步声,以为陈滢滢去而复返,脸上闪过一丝不耐烦,抬头一看却是周忍冬。
不耐烦的表情落入周忍冬眼里,他的心咯噔一跳,顿时觉得很不舒服。
“冬儿,你怎么来了?”
周忍冬手指蜷了蜷,四下一看,御书房再无第三人,方才果然只有陈滢滢与他。
他叹了一声,到底是谷霍的安危重要,便说明来意。
傅羿岑听罢,眉头一蹙:“昨晚派出去的暗卫,全都被人用软布勒死。”
“啊?”袁岳惊慌,“那他呢?”
“谷霍的身手在暗卫之上,你莫慌。”傅羿岑道,“今日重新派人出去找他了。”
周忍冬拍拍他的肩膀,想了想道:“我陪你出宫去找。”
傅羿岑摇头:“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