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实在想不出什么借口,支吾半天低下头,不敢跟他对视。

傅羿岑修长的手指夹住小话本,意犹未尽地咽了咽口水,逗他:“冬儿一大早的,就想要继续学习吗?”

“学习”两字故意提高了音调,眸光还意有所指地落在小话本上面。

周忍冬脸更红了,想把小话本抢回来藏住,偏偏男人不放手,他怕被撕坏,索性“哼”一声,扔给他算了。

“我看你也学得挺开心。”

说着,他还拍拍傅羿岑结实的肌肉,气呼呼的。

傅羿岑挑眉:“那得看跟谁一起学。”

“不许说了!”

周忍冬到底面子薄,经不起他这样逗,连忙往前趴,小手捂住他的嘴巴。

傅羿岑笑了笑,故意用长出小胡须的下巴在他手心蹭了蹭,惹得他发出低笑。

“坏蛋!”周忍冬撅起嘴,嘴里骂着人,却趴在人家身上不起来。

傅羿岑由着他念叨,手放在他的腰肢,一下下按着,他这才觉得舒服了许多,也没再执着抢回小话本。

反正都被发现了,傅羿岑以后必定不会放过他,而且……他也很喜欢的样子,那不如坦荡一些接受。

“肚子饿。”

他吸吸鼻子,眨巴眨巴眼睛,像一只讨食的小猫,可爱得紧。

傅羿岑垂下眼睑,手沿着他的腰线游弋,放在他的肚子上摸了摸:“饿扁了。”

“是啊。”周忍冬捏住他的下巴,好奇地凑上前看他的小胡子。

周忍冬胡子特别少,长出来也特别软,像傅羿岑这种又硬又长得快的,他没见过便觉得神奇,盯着看好久。

“好吧。”傅羿岑顺势抱着他坐了起来,调侃道,“起来喂饱我的小娇妻。”

“不许说!”周忍冬好不容易恢复正常温度的脸又热了起来。

怎么喝醉后尽说些见不得人的话?

太羞耻了!

傅羿岑怕把人饿坏了,没再逗他,将几本小话本没收之后,抱着人洗漱完毕,用了膳。

“今日不舒服,便不去柳府了?”

周忍冬想了想:“我昨日答应师兄,今日去他的药堂看看。”

傅羿岑点头:“那不许太累了,坐垫垫厚点。”

“嗯。”周忍冬红着脸应下,“知道啦。”

傅羿岑吃完饭便去忙了,他又歇了一个时辰,见外头没那么热了,才带着同样揉着腰的袁岳出门。

到了楚毓的药堂前,却发现铺门压根没开。

想起昨晚的事情,周忍冬脸上一热,心想师兄说不定也被……那啥到起不来。

出都出来了,周忍冬没那么急着赶回去,听说西街的糕点好吃,以前他没胃口的时候,傅羿岑经常派人出来买,他就带着袁岳溜达过去。

这时,迎面跑来几个追着玩的小孩儿,他们不小心撞了周忍冬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