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今晚本来就是一切的终结。

他抹去委屈的泪水,转身想往相反方向走,暂时避一避。

一转身,却撞上一个结实的胸膛……

假山后,傅如裳媚眼如丝,手放在傅羿岑的胸膛前,慢慢往下滑。

傅羿岑捏住她的手,冷笑:“傅如裳,戏演够了吗?”

傅如裳一愣,眯了眯眼,摇头道:“岑哥哥,你是不是喝多了,你在胡说什么?”

“你与夏执今之事,我已查明。”傅羿岑捏住她的下巴,冷声道,“我待你如亲生妹妹,你为何要加害于我?”

“我没有……”傅如裳挣扎,面纱掉了,露出两道丑陋的伤疤。

“当年离家并非周丞相所逼,是你自愿,夏执今借此挑拨我与周丞相的关系。”傅羿岑沉声道,“流落烟花之地,不过是在为夏执今收集情报,而这两道疤……”

傅羿岑哽咽了。

这两道疤,上一辈子,用的是周忍冬的大腿皮修复!

“你……必须付出代价。”傅羿岑眸光一冷,“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不,你不可以!”傅如裳大声喊,“我爹娘待你恩重如山,你这条命本是欠他们的,我帮他们讨回罢了。”

傅羿岑不理睬她的强词夺理,正要动手,突然脸色一变,一股燥热直冲脑门。

第三十三章 傅羿岑快救我……

傅羿岑像被人架在火堆上炙烤,热意翻涌,口干舌燥,胸口起起伏伏,呼吸变得十分沉重。

傅如裳微微一笑,扭着腰往他面前走,手指一勾,朝他抛了一个媚眼:“岑哥哥~”

她的声音又娇又媚,还拖长尾音,似冰冰凉凉的井水,冲散了些许热意。

“你给我下了药?”傅羿岑捂住胸口,在除夕寒冷的夜晚里 ,额角冒出细密的汗珠。

傅如裳挑了挑眼尾,笑得风情万种,像狐狸精一样,故意往傅羿岑身上扑。

傅羿岑理智尚在,转身避开她,一手掐住她的脖子,咬着牙,额角青筋暴动。

“你不敢杀我!”傅如裳丝毫不惧怕,笑着说,“你怕死后无颜面对我的父母。”

傅羿岑眯了眯眼,药效再一次升级,他控制不住燥热,视线开始模糊,手颤抖着,没了力气,放开了傅如裳。

傅如裳当他真不敢伤害自己,笑得肆意,像八爪鱼一般,手脚往他身上盘。

她的体温很低,冰凉的触感令傅羿岑清醒几分,身体却又想多汲取一点。

等他反应过来时,已经搂住她的腰。

他猛地晃晃脑袋,一把将她推开,从袖口滑下一把短匕。

“你要做什么?”傅如裳见了利器,总算有点恐惧的神色,主动后退几步。

傅羿岑咬了咬牙,拔出短匕,寒光一闪,匕首划过手心,一道深深的伤口瞬间涌出鲜血。

疼痛代替了一部分热意,让他短暂地保持了清醒。

他退后几步,四下看了看,想到了什么,竟轻笑了一声。

必须找到僻静的地方将自己关起来,免得做了错事,周忍冬又该委委屈屈哭个不停了。

傅如裳微微诧异,盯着那道伤口,表情逐渐狰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