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动你。”傅羿岑喉结滚了滚,强忍着燥热安抚他,“我保证,在你养好身体,完全接受之前,我不会碰……”

周忍冬退到床边,被脚踏绊了一下,傻愣愣跌坐在床上。

他哭得眼睛红肿,鼻头红通通,小小一只缩在空荡荡的床上椒 膛 €€ 怼 睹 跏 €€ €€,歪着头,小心翼翼看向傅羿岑,仿佛对他发出邀请。

傅羿岑呼吸又重了几分,他咬牙,攥紧拳头,调整了几次呼吸,不敢上前,手袖一挥,稍稍挡住不该被人看到的地方,让袁岳进来伺候周忍冬用晚膳。

“你好好吃饭,我等会来陪你。”说完,傅羿岑顾不得周忍冬的反应,转身快步离开。

向来沉稳的脚步,多了几许慌忙。

周忍冬收回视线,低下头,揪着自己的衣角,满脑子疑问。

他真的不生气,不会再强迫自己了吗?

还是想把所有的帐,留到除夕之后清算?

周忍冬满腹心事,袁岳唤了几声“公子”他才清醒,端着他的专属药膳,小口小口吃起来。

用完膳没多久,傅羿岑又回来了。

他穿了一套白色常服,头发未干,浑身泛着凉气,应当冲了不少冷水才冷静下来。

“出去消消食。”他帮周忍冬拿下披风,牵着他的手将人拉起来。

周忍冬脱了鞋袜坐在床上,白皙细腻的脚丫碰了地,被冰得“嘶”一声。

傅羿岑蹙起眉头,让他坐回去,拿起床边的袜子,单膝跪地,握住周忍冬的脚,套上袜子。

“将军……”

周忍冬惊呼,下意识把脚抽回来。

傅羿岑却用力握住脚踝:“别动。”

周忍冬抿了抿唇,僵硬着身体不敢动。

这……算怎么回事嘛?

“腊月未过,天寒地冻的,即便在床上,也不许光着脚,免得染了风寒。”傅羿岑穿的袜子歪到一边,调整了大半天才弄好套上鞋。

“谢谢。”周忍冬别过眼,不敢直视傅羿岑深邃的眼眸,心头一暖。

“那个……我从未照顾别人,以后会学的。”傅羿岑洗完手,摸了摸鼻子,别扭道,“不会每次都这么生疏。”

周忍冬诧异地瞪大杏眼,疑问还未问出口,就被傅羿岑裹得如同一个大粽子,牵着手到庭院散步。

圆月如玉盘,洒下清冷的光辉,透过树叶的缝隙,在地面投射斑驳的光影。

往常这个时候,周忍冬还在有一堆衣裳没洗完,井水冰凉,冻得十指满是冻疮,饿了一天的胃阵阵抽痛。

如今吃饱穿暖,得了闲暇散步,倒令他浑身不舒服。

这梦一般的日子,就像院里的小湖,湖面平静,稍有一点风波,便泛起一圈圈涟漪。

“冬儿。”

周忍冬想得出神,被他叫了一声,眨了眨眼,迷茫地看了过来。

傅羿岑莞尔一笑,摸了摸他的眼尾:“对不起,我今天太冲动了。”

周忍冬摇头,垂下眼睑:“我、我以后不会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