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毓正昏昏欲睡,闻到酒香清醒了几分。

“你准备什么时候收拾傅如裳?”他看了床上被折腾得脸色惨白的小师弟,特别不爽。

不管师父认不认,这个小师弟他认了!

以后谁再敢欺负人,他楚毓第一个不同意!

“除夕夜。”

傅羿岑心中自有谋划,“让狗皇帝亲眼看到,她没有任何价值。”

“你想让皇帝收拾她?”

傅羿岑眼睛一眯,嘴角勾起一丝邪笑,仰头一口喝完一碗酒。

狗咬狗,未尝不可。

楚毓看到他熟悉的老狐狸般的笑,总算放心了,每次他这么笑,有人就得倒霉。

他笑着跟傅羿岑碰杯,开怀畅饮……

周忍冬这一觉睡得很沉,第二天晌午方才醒来。

“嗯……”

睁开眼,落入眼帘的,就是傅羿岑的身影。

周忍冬拉起被子盖住头,躲在被窝里偷笑,他很喜欢这种傅羿岑守在他身边的场景。

虽然这种场景不会长远,他偷着乐一会儿,也没人知道吧?

傅羿岑不知他怎么傻愣愣躲进被子里,将人拽了出来,抱到怀里,捧着脸看了看。

“不痒了吧?”

周忍冬摇摇头,轻轻拽了拽他的衣服,又长又卷的睫毛颤了颤:“对不起,我又给你惹麻烦了。”

小家伙太乖了。

傅羿岑忍不住揉一把他的头发:“傻瓜,你怎么会是麻烦……”

话未说完,院子里便传来一阵吵闹声,傅如裳风风火火跑了进来。

一见傅羿岑和周忍冬亲密的模样,她撇下嘴角,吸吸鼻子,立时涌上泪水,一副委屈极了的样子。

“你们在做什么?”

她抽抽搭搭,像捉奸的正室,盘问道。

周忍冬瞬间被拉回现实,手脚冰凉。

他舔了舔干燥的唇,连忙从傅羿岑的怀里挣脱出来,紧张得浑身僵硬。

傅小姐伤心生气了。

傅羿岑定然要去哄她的,也……定然找他这个罪魁祸首算账。

方才的温情如黄粱美梦,片刻间碎得七零八落。

傅羿岑揉了揉太阳穴,恨得牙痒痒。

“你来做什么?”

傅如裳揉着眼睛:“岑哥哥,我爹爹临终前将我托付给你,你……你是不打算娶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