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三下,非常缓慢。
时雾抬头,似乎想要问外面是谁。
宋重立刻反应过来。
外面的可能不是‘人’。
屋里人不能回应!
对着裴峥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裴峥立刻意会。宋重把注意力放在身下这个傻帽二愣子身上,拿起旁边的绳子二话不说,两手两脚直接困住吊在床头,白帛直接将他的嘴巴噻得满满当当。
没有给他一点出声的机会。
时雾瞪大了眼睛,似乎没想到他们俩竟然敢这样对他,猛烈的挣扎起来。
床吱呀吱呀地响动。
宋重和裴峥交换一个眼神,一人在他左,一人在他右,直接像夹心饼一样将人彻底抱着压住了。
屋内重归一片寂静。
敲门声停了。
宋重似乎想到什么,对着裴峥做口型,“闭眼,睡。”
然后将唯一的一道符纸沾着点他的血,贴在了时雾的脑门上。
什么东西!
好臭的墨味!
时雾恼怒却根本无力反抗。
门没有被推开,窗户却好像忽然被风吹开一点。
可惜时雾没法起身看。
过了一会儿。
裴峥和宋重都紧紧闭着眼睛。等了好一会儿,几乎都要以为是自己的错觉了。
那脚步声再一次响起,从窗口的位置缓缓离开。
很轻,很轻。
依旧带着纸
张的摩挲声。
逐渐远去。
二人完全不敢放松,竟然就这样,迷迷糊糊地半睡半醒着过去。
等到第二天天完全亮起,几个人推开房间门,看到三人同睡的场面时都震惊得要命。
“这,这是?”
时雾愤怒地挣扎起来,口中的布帛终于被取下。
“我靠啊,裴峥,宋重,你们他妈报复我就把我绑一晚上是吧!有病啊!”
时雾手上残留着一点勒痕,看上去真是委屈得不行,脸都气白了,“行啊,不就是我昨晚要上裴峥嘛,我答应以后不上了还不行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