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如寒其实可以在这时候甩下白斯年带着时雾先离开。
没必要在这里继续纠缠,让场面更加难堪。
可他偏偏要捅破这层窗户纸,揭了这道硬痂。
如果继续心软,这样不死不活地维系着,时雾只会不停地摇摆。
快刀斩乱麻,才是最好的方式。
他要时雾认清现实。
他要白斯年彻底死心。
他要——
完完全全地,拥有这个人。
顾如寒在满是湿气的风里躲避着藤蔓的攻击,抵抗着白斯年时强时弱的精神入侵。
“你最好仔细些。”
“你要是继续动用你的精神系异能,伤到了我。”
“我还要靠抱他,来恢复损伤。”
这句话一出来。
最后一棵稻草,压垮了早已负重不堪的骆驼。
“顾!如!寒!”
白斯年眼底一片殷红,他仿佛是疯了一般紧紧盯着那人,“你放开他,谁准你用那双手碰他!”
“我碰他,还需要谁允准吗。”
顾如寒冷笑,手缓缓下挪,拖着时雾的臀部,时雾浑身僵硬着习惯性地颤抖起来,仿佛在印证着他此刻说的话,”
我想怎么碰,就怎么碰。”
躺在顾如寒怀里的时雾也如同被剥去保护壳的蚌,彻底暴露出脆弱不堪的内里。
猛然间开始疯狂挣扎起来。
挣扎之中,他身上淤痕却露出更多。
都落在了白斯年眼里。
“不……别看……”
时雾耻辱又绝望地想遮住什么,越动却越适得其反,“别看我……别……”
顾如寒抱不住他,任他下落,在即将跌落的瞬间又被一阵疾风拖着腰背飞身掠上,再一次回到顾如寒手上。
只是这一次。
顾如寒是单手托着他的腿,让他上半身反趴在他左肩上,背对着白斯年。
腾空出的另一只手指尖微动,一股狂风平地而起,夹带着无数细碎的风刃朝着白斯年席卷而去。
这就是S+级的风系。
白斯年是这个位面里,气运仅次于位面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