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雾的皮肤在温水的浸泡下,泛着漂亮的粉色, 如桃花瓣一般。
鼻尖和眼尾是一样的色泽, 唯独耳朵尖颜色最艳丽,像是别了一小朵凤尾花,衬得他乌发白肤的越发动人。
他越动人。
顾如寒就越要动这个人。
“你总说你是白斯年的男朋友, 苦你来吃,罪你来担。你把他当眼珠子一样护着,可是林景, 你看看那你现在的样子……”
顾如寒语气平静。
“你确定,这样的你, 还能和白斯年在一起吗。”
很快, 他虽然很不情愿, 还是在脑海里炸起了小烟花。
可是顾如寒的话到底还是被他听进了心里去,像是一把钢叉在心口直接没入。
身体上的愉快和心灵的煎熬同时涌来。
让他完全陷入无边无际的恐惧里。
“我们才是更合适的。我说过,我很需要你,比白斯年更需要你。”
顾如寒见他神色黯淡,温柔地将他从浴缸里捞起来,“你和白斯年在一起,他总是让你受伤,让你吃苦,让你颠沛流离。”
“这样一个无能的人,你为什么非得喜欢他。”
“只有我才能保护你。”
顾如寒低下头轻轻咬住他的耳垂,“比起他。”
“我们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时雾哽咽着,缓缓地摇头。
不对,你说的不对。
“可我……”
时雾鼻音浓厚。
“不喜欢你。”
某一个瞬间。
时雾可以感觉到顾如寒身上的戾气暴增,周围带着潮气的风仿佛成了片片风刃将旁边摆放的花枝削得七零八落,一地狼藉。
顾如寒脸色十分难看。
几乎是一脸愠色地离开。
时雾走出浴室后。
看到桌上残留这一份实验报告忘了带走。
翻开刚看过第一页,陈焱慌里慌张地闯了进来。
“额,那个。”
陈焱似乎对这种场景感到非常地尴尬,挠了挠额头,“老大说,我,得看着你。你最近不能随便出去。”
时雾的脸色一点点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