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谨冷淡的回绝,“对了,人手不太够,明天下午的巡查你还得跟上。你放心,这次你负责后方,一定不会受伤。”
白斯年点点头。
时雾低下头,悄无声息地抹去了眼尾那点湿润。
不行,他一定得想办法。
他不能看着小年拖着受伤的身体继续做任务。
***
夜里,白斯年在楼下缝针,打了麻醉药要躺三个小时。
时雾在房间内如同热锅上的蚂蚁,来回踱步,送来的晚餐也一口没吃不说,连水都没心思喝了。
终于,他像是下定什么决心一样,推开门,走向走廊最深处的那一间最豪华地古铜色大门,上面的雕花图案格外精致,时雾捏着手环,深呼吸两口气,敲响三下。
他记得昨天顾如寒来找过他。
态度虽然冷淡,但看上去好像并不是个很难说话的
人。
时雾心底抱有一丝幻想。
而且他今天也给白斯年准备了医生,又同意他们住两个房间,甚至还让人把饭菜都送上门照顾了他们……
再来就是,他记得,昨天他送顾如寒一枚戒指,他也收下了的。
他也答应过,可以稍微照顾白斯年一点。
“进来。”
门被缓缓推开。
时雾先是探进去一个头,这才发现这个屋子比他们那边十间加起来都大,应该是打通了这边一片的房屋,和楼下也是连通的,上面还带着个凉亭和游泳池。
竟然被改造成了上下三层的空中别墅。
时雾紧张地关上门。
“那个,顾,顾老大。”
“林景。”
顾如寒好像是刚洗过澡,他屋子里暖气开得相当足,身上的睡袍松松垮垮的。月色下精瘦结实的胸膛隐约可见,是一看就相当有爆发力的肌肉线条。
时雾只瞥了眼,就十分尴尬地收回目光。
“对不起,我不知道您刚洗完澡。”
“说事儿。”
今天的顾如寒……似乎没有昨天的平易近人。
时雾被这么一怼,顿时大脑忽然一片空白。
站在原地绞着袖口垂着脑袋,像只鹌鹑,睫羽轻颤,满脸的不知所措。
过了好一会儿,像是好不容易攒够了勇气,吐出一口气,“您知道,小年……白斯年他,他执行任务受伤了,您能不能,取消或者延后……他明天的任务。那个,可以让他跟着基地外的人去巡逻,或者做点别的也行,或者……”
顾如寒手里拿着棋子,黑白相间的棋盘格上慢悠悠地吃掉一枚,然后才目光淡然地挪过来,直视着他。
莫名的沉默在二人之间蔓延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