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你啊大反派!卖友求荣一条龙,真有你的!
时雾拿着手里的剪刀三下五除二把窗帘剪了,迅速捆成绳子要从房间卫生间外僻静的草坪上往下跳,但是二楼的高度有些过高,时雾看着脑袋发晕,“统!给我开个辅助降落buff,我,我腿软……”
咬咬牙,双手打颤揪着布料往下滑,掌心摩得生疼。在最后一刻一个屁股墩摔在湿软的草坪上,吹了吹被擦红的手掌和膝盖,好在有buff加持没有真的摔伤哪里。
来不及自怨自艾,捂着膝盖就往人少的地方跑去。
一边跑一边给周陵打电话。
周陵竟然关机了。
时雾:“……”
他不得不把秦昀从黑名单里拉出来,他仗着身形清瘦,从周家庭院西南侧灌木丛后的铁栅栏处往外钻,冷冰冰的栏杆隔着厚厚的衣服都把他手臂摩擦出几道红彤彤的印记,更要命的是,他屁股卡住了。
不得不在空中转个身,再侧着慢吞吞地挪出来——呜哇,早知道钻狗洞不爬栅栏!
偏偏在这时候,秦昀接电话了。
“程谨言,你还知道打给我。”
时雾单手爬不出来,只能啪地一声把电话又挂了。手脚并用地蹬着松软的泥地,打着滚地往外钻。
“是不是在那边。”
“不会,那边没门。”
“还是去看一眼吧,那会不会从栅栏里钻过去……”
“不会吧,那栅栏那么细。”
听着女佣和园丁找人的声音渐近,心里发慌。
最后没办法了,时雾果断脱掉最外面的黑色小西裤和里面的加绒棉裤,寒风料峭里,两条细长光溜的腿终于晃晃悠悠从细窄的栅栏里钻出来。
嘿,金蝉脱
壳。
没开心两秒,他伸手回去拽裤子,裤子却被花枝勾住撕拉一声,从大腿根裂到了脚踝。
来不及去够更远的棉裤,时雾拽了拽刚好遮住大腿根的外套,光着一只脚,一边蹦蹦跶跶套裤子一边挥手,到大路上赶紧打了一辆出租车飞速钻进去。
摩得髋骨和大腿好疼,时雾拿着泥巴兮兮的手擦了擦脸上沁出的一点汗水,表情异常悲愤。
——早说了不能回来嘛!
落水狗都没我狼狈!
进去后他才勉勉强强把裤子给穿上。
前面的司机目光止不住地往后瞟,时雾察觉到了,他又很尴尬地咳嗽一声。
“您要去哪。”
时雾这才想起来,从破破烂烂的裤兜里掏出泥巴兮兮的手机,再给秦昀拨了个电话。
——他被拉黑了。
“……”
时雾难以置信地看着手机,憋红了脸——他现在身无分文,身上的几张银行卡都刷不出来,现金也没带,他连车费都付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