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热恋中的人都幼稚得很,俩人乐此不疲地相互‘欺负’,整个房间都冒着粉红泡。
他们愉快得很,可有些人却像坠入泥沼,挣不开,逃不脱。
一众谢家首脑被判了死刑,涉案人员根据罪行多少判了监禁,三年刑期至终身监禁不等,也算是恶有恶报。
行刑前一天,谢慎都在想,幕后之人到底是谁?这段时间多番试探,能确定姓赵的早就死透了,那还有谁?
穆泽城应谢慎要求见了他最后一面。
“如今尘埃落定,我也要死了,给我个痛快吧。”短短时间,谢慎老了很多,连声音都显出疲态,“我只想知道你背后之人究竟是谁。”
穆泽城坐在谢慎对面:“我上万战友战死沙场的时候,也不知道幕后之人究竟是谁。”
谢慎脸上陡然变得十分难看,犹自挣扎:“是,我对不起他们,往后在地狱千刀万剐油锅焚身来赎罪,可我谢谢慎并非一无是处,我也曾多次领兵作战绞杀虫族,也为帝国做出赫赫贡献。”
穆泽城只觉得判处死刑太便宜谢慎了,要是可以,真想亲手剐了他:“跟我有关系吗?”
“小穆,你还是太年轻啊,做了别人手中的棋子而不自知。”谢慎‘语重心长’,摇头,“短短时间覆灭一个重权在握的军事世家,你没想过,那人的心机有多深?手段有多狠?在军部之中掺杂了多少眼线?”
谢慎无奈地叹了口气:“那人如此神通广大,想做什么不成?他的目的仅仅是覆灭谢家?他又为何一定要覆灭谢家?他能得什么好处?”
“小穆啊,你就没想过,他所求更大?只怕不仅仅是觊觎军部......”谢慎压低声音,“怕只怕有人想要改朝换代。”低垂的眼皮遮住眼低的凶光,“那死的,可就不止是一两个星球的人了。”
穆泽城扯了扯袖口:“谢元帅,不对,现在你不再是元帅,谢家主,也不对,谢家都完了,你也不再是家主,应该叫你谢慎”
见谢慎越发难看的脸,穆泽城畅快:“谢慎,我挺佩服你老人家的,想临死前在我心里留下颗阴暗的种子,等我将来为你报仇?当我跟你的蠢儿子一样没脑子的吗?”
“你、”谢慎眼神阴毒,强压怒火,“我不是什么好人,你背后之人只怕更可怕。你可以不信,但......”
“行了。”穆泽城打断,“真是老了,€€嗦得很。”
见穆泽城站起身要走,谢慎没来由的慌了:“穆泽城,你告诉我,告诉我究竟是谁害了我谢家?我谢慎一世英勇,我不能连对手都搞不清楚就白白送命!”
“嚯。”穆泽城回头,“凭什么告诉你?你老就抱着这个遗憾下黄泉去吧!记得走快点,你谢家好多儿郎都站在黄泉路上,等着你老为他们铺路呢!”
穆泽城大步离开,谢慎终于控制不住表情,脸上青筋凸显,肌肉颤动,眼含绝望:“我谢慎一世英明,到头来,居然连仇人是谁都不知道......”
谢慎死不瞑目。
可‘幕后黑手’全不在意他怎么想,苏岭专心着小甜品事业,连甜品铺子都选好了。
又甜又酥的小日子总是过得很快,只是最近苏岭有些困惑,裴宥对自己言语亲热,十分喜欢动手动脚,但却很有分寸,迟迟没有下一步行动。
结婚一年了,再怎么循循渐进,也该......
难不成内心是个纯情alpha?苏岭泡在浴缸里琢磨着,却不知道裴宥正在唾弃自己。
裴宥真是怂上天了,错过无数次机会,迟迟没能突破,他只好去冲冷水澡。
等裴宥洗完澡出来,苏岭也才洗完,凌乱的头发滴着湿漉漉的水滴,苏岭只裹了件白色浴袍,光着脚丫子冲裴宥笑。
暖色的灯光照得苏岭得皮肤越发白皙,身上还浮着一层水蒸气,清透的眼眸让裴宥晃了神,小豆包就是活脱脱的小仙人,青涩单纯又性感迷人。
裴宥喉结上下浮动,狼狈的撇过头:“怎么不穿睡衣?”
“忘了拿。”苏岭笑得俏皮。
裴宥极快地去卧室衣柜里翻找:“快去把头发吹干。”回头却发现苏岭已经躺到床上,露出一节小腿,脚丫子轻轻打着节拍。
苏岭柔声要求:“你来给我吹。”
裴宥深吸一口气,慢慢靠近,才伸出手,就被苏岭一把抓住,往里带。
裴宥顺从着苏岭的力气往下躺,身体微微有点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