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宥说:“睁开眼睛,豆包。”
苏岭眼皮微微动了下,就是不睁开。戏要做全套,这个时候睁眼算怎么回事啊?怎么解释啊?
裴宥又问:“没醒?”
苏岭碍着面子,实在不好意思就这么醒来,自然不会蠢得答他一句:对,没醒。
裴宥抬手,揉按太阳穴:“很好,装晕诓骗我喂你吃东西!又占我便宜!”
苏岭刚对裴宥建立的温和形象瞬间崩塌,这讨厌的坏东西,还是这个鬼样,无理取闹!
裴宥被气笑了,问:“又色又坏的豆包,什么馅的?”
苏岭的小脾气也上来了。
就不醒!明明之前那么关心自己,知道自己装晕,应该很高兴很兴奋,抱着自己哄几声吧?
裴上将呢?开口就是污蔑自己占他便宜!这是哄爱人的套路?
他哄哄自己不行吗?只能在自己昏迷的时候,才能听到他温声细语地剖白吗?
那还醒个鬼!一直昏迷着得了!
“真没醒?”裴宥像是自言自语,苏岭心里刚放松些,又听见裴宥说,“既然你没醒,那我做什么,你都不知道了吧?”
要做什么?床上的苏岭有些忐忑。
听见‘滴’的一声,房间温度很快升高,本就紧张得出了汗的苏岭,这下越发燥热了。
然后是‘悉悉索索’衣料摩擦的声音,裴宥靠得越来越近,苏岭心里有点慌,屏住呼吸。
身上的被子被掀开,一只又大又热的手探进自己后背。
裴宥说:“这都流汗了,不擦擦怕是又会烧起来。”
苏岭觉得自己像砧板上的鱼,死透了的那种,连蹦€€都蹦€€不起来,只能任人宰割。
裴宥解开苏岭睡衣上的第一颗纽扣:“脱了衣服,才好擦身子。”
苏岭心中哭嚎,自己现在不像鱼了,像要被剥壳的龙虾,煮熟了的那种!想跳起来,又实在丢人。
他的脸肉眼可见的红起来,裴宥坏心眼地勾起嘴角,不紧不慢地继续解下一颗扣子。
两颗......耳朵红了。
三颗......脖颈红了
四颗......胸膛红了。
五颗......肚脐眼都红了。
苏岭内心的城墙,像是被一一解开,整个人都崩溃了!
裴宥搂着苏岭半坐,撤掉他的睡衣:“瘦了。”
苏岭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红了,从里而外的烧起来。
裴宥拿了一块热毛巾,给他擦身子,脖颈、手臂、胸膛、后背......
他没做什么出格的事情,但苏岭躁得慌,比嘴对嘴喂食还要让人羞耻!
擦干净上身,裴宥沉默了一会,开口:“屁股和腿,也要擦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