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溟的话说的太过直接。

江月落的思绪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回过神后，他又抿唇道：“但我现在还没有想通，我......”

“我刚才亲你，你会不会觉得违和？”

闻言，江月落摇了摇头，“只是觉得有点儿怪异......”

“那我现在抱着你，你脑中想的是谁？”

江月落沉默着，低下头看了眼环在自己腰间的手。

许久他才抬头，望向夜溟。

“是你。”

没错。

是他。

燕乔柏不会这么主动的要自己做什么。

三年前的燕乔柏，性子有些懦弱。

就连自己要跟他分开的时候，他也是什么话都没说。

他从来没有主动抱过自己，吻过自己。

更别说什么肌肤之亲了。

其实江月落有时也会想。

燕乔柏会不会从来都没有爱过自己。

不然为什么，他连与自己亲近都不愿。

但是时间过去那么久了，自己也不愿再去想这些事。

眼前的人是夜溟。

他很主动，且时不时都想与自己亲近。

难不成这才是爱一个人的模样？

江月落又陷入了恍惚。

夜溟慢慢凑近他怀中，轻轻在他唇边落下一吻。

“你看，你心里很清楚我与燕乔柏完全不是同一个人。阿月，燕乔柏已经死了，现在站在你面前的，是夜溟。”

“是那个满眼都是你，只想与你在一起的夜溟。”

江月落沉默了很久。

久到房中彻底陷入寂静。

只能听到两人轻微的呼吸声。

江月落终于伸出手，反过来环住了夜溟的腰。

“或许吧...”

夜溟定定地望着他，等着他的下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