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之涯一脸无辜,“不这样怎么握到你的手啊?难不成我们要直挺挺地睡着,像两具尸体一般吗?”

墨北尘噎了一秒,硬邦邦地说:“那你也不能...不能...”

“北尘你放心,你不同意我一定不碰你。只是你一直习惯侧身睡,我才搂着你的腰的。”

这话说得义正严词。

温之涯都忍不住在心里夸了夸自己。

这理由,墨北尘一定拒绝不了。

果不其然,墨北尘不再说话了。

也默许他搂着他的腰。

温之涯心满意足地握上他的手。

墨北尘的手生得没有自己的手好看。

虽然骨节分明,但是指腹上有一层薄茧。

手背手指上还有几道细长的疤痕。

像是被某种东西划伤的。

温之涯有点儿心疼。

也不知道墨北尘一个人是怎么在这深山中生存下来的。

他一个人,该有多孤独啊......

温之涯忍不住向他凑了凑,将头埋到他后背上。

这一夜过的很平静。

墨北尘第二天睡醒的时候,还是习惯性地抱起了尾巴。

但是刚一抱起来,他就想起温之涯昨晚用尾巴捆自己。

顿时放下也不是,不放也不是。

温之涯正满心期待地等着他揉自己尾巴。

但墨北尘只是蹭了两下,就放下了尾巴。

之后又是熟悉的下塌洗漱。

但是今日和往常不一样的是。

墨北尘带走了架子上晒的,所有的草药。

温之涯好奇的紧,在他走了之后,就戴上个面罩跟了上去。

墨北尘背着药箱,一路下了山。

山下有一个小村落。

温之涯见过,只是没有怎么关注。

墨北尘背着药箱,去了村落中唯一的一座药堂。

之后就好久都没有出来。

温之涯等的心痒痒,实在忍不住拦住一个正要进屋的村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