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所谓机遇,乃是人算不如天算的。
圣上忽然遇刺,昏迷不醒。老派的大臣在太子面前颇有些倚老卖老,还想臣大欺主。
一朝天子一朝臣。太子自然也要建立自己的班底,这就给了云子仪这样的年轻人一个大好的机会。
他虽才晋为太子舍人,却已经在太子面前频频露脸儿了。
“马卫率可在?”云子仪来到卫率府,询问道。
卫率府知他是太子眼前红人,连忙应了进去寻人。
不多时回来禀道:“卫率在休息,云公子有何要事?”
云子仪摇了摇扇子,“都是老相识了,他在我面前摆什么谱?不过是一些家事,他不来见我,我去见他就是。”
他一笑。捏着扇子往里行去。
卫率府的人见他说得亲昵,倒也不好相拦,只好谨慎的跟在他后头,往马文昭房中而去。
马文昭正枕着手躺在床上。门外传来云子仪的声音,他立时翻身而起。
“马兄别来无恙?”云子仪在门外道。
马文昭拉开门。上下看他一眼,“舍人倒是得闲。”
云子仪点点头,“马卫率近日繁忙,难得今日有空,不若我们出去小酌一两杯,一则是叙叙旧情,二则是尽同僚之谊?”
马文昭眯眼看着云子仪。
云子仪在他目光之中,微笑坦然。
“好,难得一日清闲。”马文昭提步出门,半揽住云子仪的肩头。好似两人熟稔亲密。
醉仙楼雅间里,云子仪点了两壶酒并一桌好菜。
“我跟你既是旧识,如今也算的同僚,效力太子身边。只是情谊嘛,我看谈不上。”马文昭饮了一杯酒,缓缓说道,“云公子有什么话,不妨直说。”
“我听说妧妧找到了?”云子仪倒也不绕弯子。
马文昭的眼神立时清冷了几分,“我说过,妧妧不是你叫的。”
云子仪咧咧嘴,“只怕如今,也不是你叫的了吧?”
马文昭脸色立时黑沉了几分。
“是谁将她拱手让给了太子殿下?”云子仪说着,又为他倒了一杯酒,“现在说的这么理直气壮的,马卫率就一点儿不会心虚遗憾么?”
“舍人消息倒是灵通。”马文昭冷笑别开视线,仰头灌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