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又想抽烟了。
凌郁的烟瘾确实不高,就像之前和朱肖肖说的那样,他只是偶尔烦的时候,工作忙的时候,才会抽一根烟提提神。
但是现在,他也想来根烟抽抽。
不是用来提神,而是用来镇定。
一直被关在笼子里,饿了许久的野兽,突然被放出去,想做的当然不是回头再将自己关起来,而是疯狂饱餐一顿。
但......只饱餐一顿又怎么够。
这可是只饿了不知多久的野兽。
而且,既然不是非他不可......
凌郁缓缓吐出一口气,低笑一声€€€€
那他总要做到独一无二才行啊......
凌郁偏过头,看向趴睡在自己身边的男人。
手指伸过去,想要碰触一下,却最终还是停了下来。
他将手收回来,眯了眯眼睛,盯着朱肖肖看。
这个男人一开始那么肆意妄为,几次三番招惹他。
说什么不是非他不可,却又忍不住一而再,再而三的主动触犯过来......
嘴上说着话,行为却抵挡不住,还妄想把控他,以满足自己的喜好。
凭什么?
凌郁掀了掀唇角,手指隔空点了点朱肖肖的嘴唇。
世界上哪有这种好事,让你尽占了。
人总要为自己的喜好付出一些代价。
............
凌郁就这样看了朱肖肖一晚上。
一整晚没睡。
到第二天早上,天色已然大亮。
阳光透过阳台洒进室内,光线骤然变得明亮。
凌郁眨了眨泛着红血丝的眼睛,半晌捏了捏眉心,又按了按眼下的青黑。
心想这副形象出去,估计又要被化妆师说了。
不过他也不是很在意。
这时,床上人动弹了一下。
许是被阳光照得刺眼,有些不舒服,眼皮眨了两下后,缓缓睁开了。
刚醒来的朱肖肖还有些懵。
睁着眼睛眨了好几下,眼神没有多少焦距,还透着些许迷茫,不甚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