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肖肖眨眨眼,干巴巴哦了一声。
他伸出十根手指头看了看,还是有些红,没办法,皮肤太白太嫩了,又被烫了好几下,现在还没消下去。
那十根手指头就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秦鹤轩不由得低头看了两眼,很白很纤细,似乎一折就断。
养尊处优的手。
不像他,手指上都是茧。
秦鹤轩手指动了动,声音越发冷硬:“快去。”
“好嘛好嘛。”
朱肖肖略有些委屈地去端盘子洗碗,他感觉自己今天真的是酸甜苦辣都尝过了,呜呜,好可怜。
李阿姨被秦鹤轩看了一眼,不敢上前帮忙,只好在旁边指导,让朱肖肖一个人干活。
连洗碗机都不能用。
这么一来,就更委屈了。
洗着洗着,心思不在这上面,结果不小心手一滑,把盘子在洗碗池里打碎了,朱肖肖一慌,直接上手过去。
“嘶€€€€”
手指头血流了出来。
按理说这不是什么大事,再怎么娇养,划个手而已,也不至于惊慌失措。
但朱肖肖晕血。
他把手一抬起来,看到血红色顺着手指往下流,整个人就晕乎了。
“阿......阿姨,流......流血了......”
朱肖肖腿开始发软。
李阿姨显然知道他晕血的毛病,赶忙过来扶人,但她根本支撑不起来朱肖肖。
场面一度混乱,就在李阿姨要扶不住朱肖肖的瞬间,一只手横插过来,将人给揽住了。
秦鹤轩紧锁眉头,低头看朱肖肖流着血的手指头。
真是个蠢货。
“哥,血......”
朱肖肖靠在秦鹤轩怀里,使劲儿钻了钻,闭着眼不去看流血的手指头,却举到秦鹤轩眼前,差点戳到他高挺的鼻尖:“哥,哥,帮帮我,流血了啊!我腿软,我我不敢看......”
“闭嘴!”
朱肖肖唔了一声,很有些委屈,下意识又往秦鹤轩怀里挤了一下。
他像是天生有一种敏锐的雷达,知道怎么做能规避风险,明明秦鹤轩表现得并不和善,甚至堪称冷漠,但只要不过分触及秦鹤轩底线,到底只能让他无可奈何。
就像秦鹤轩明明已经冷硬下声调,但朱肖肖还是觉得能往他怀里蹭一样。
“哥,我手指......”
秦鹤轩胸膛快速起伏了几下,冷着脸半扶半抱起朱肖肖,异常沉默着将人往房间里带。
那脸色不像是带人去包扎,倒更像是带人去赴死。
“坐这儿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