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夜的语气里是对小孩子调皮的包容,“别闹了,去和俞阿姨和清原一起吃个饭,有什么当面说。”
“我对饭过敏。”
???
盛夜开始不耐了,呵斥道:“你是脑子被撞坏了吗,胡言乱语什么,知不知道清原很担心你,他们这么紧张你你却在外面享福,对得起他们吗?”
这么快就忍不住了,暴露了偏心的真面目。
盛夜放轻了语气,“俞沅,我知道你不是这样的孩子,现在柏总不在,如果你有什么难言之隐,可以和我说。”
很不巧,他真的在。
俞沅转头看向柏应洲,只见他嘴角的微笑淡了些,颔首示意他继续。
“你要这么说,确实……”
盛夜心里一喜,继续加大力度,“你尽管说,不想和柏家人说的,都可以告诉我,我来给你分担。”
他就像一个知心大哥哥一样,引诱俞沅袒露心声,以便更好地完成自己的目的。
“我最近手头有点紧,你能给我送点钱吗?”
“……”
这个俞沅到底是怎么回事?!
怎么跟中年家里蹲的诈.骗大叔一样老练?:
第十二章
一个人能完全不出门不见太阳,躺在床上混混度日,除了吃饭基本不走路吗?
不能。
至少管家是这样想的。
他那些亲戚的孩子一个个都跟皮猴子似的,这么乖宝宝地待在家里完全不出门的还没见过。
他咨询了私人医生,最后得到了几个可能性。
抑郁症、精神分裂症前期、焦虑症。
虽然他觉得俞沅完全不像,但还是要提防提防再提防。
管家找到柏应洲,苦口婆心地道:
“先生,把俞少爷带出去转转吧。”
柏应洲想到那滩咸鱼,顿时觉得有些好笑,“他恐怕也不想出门。”
虽然他有很强的控制欲,也希望伴侣最好能乖乖待在他身边,但是像这么反客为主的还没见过。
管家颇为头疼,“俞少爷恐怕是到了叛逆期,一让他出门他就装得一副可怜的样子说我们不在乎他了,这反应很不对劲。”
嗯。
还有一种可能。
他是真的懒。
柏应洲没有说出口,垂眸道:“也不是不行。”
于是指令上传下达,俞沅很快就知道了这个噩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