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还没找到自己的孩子吗?”男人眼镜框下的眼神满是疑惑。

“害,谁知道跑哪玩去了,我随便转转,遇到了就带回去,遇不到就先找情报,反正那兔崽子晚上会回旅馆,”郁星渊语气浑不在意,让这对夫妇觉得这男人根本就不配当个父亲。

谁家孩子在这么危险的副本中失踪,不得惊慌失措地满大街找人啊?

难道说这男人早已打算放弃他儿子了?

郁星渊察觉到这对夫妇看自己的眼神很怪,也不纠结,直接找借口离开了。

他们的想法几乎写在了脸上,郁星渊一眼就知道他们心中怎么想的,为避免起冲突,还是离开的好。

另一边,蔺晞言在祭司墓这里查探情报,墓穴的规模很大,除去作为掩饰的假墓穴之外,有六个耳室,中央则是摆放白玉石像的主室。

现在经过布置,那六个耳室已经在保留原本面貌的基础上,安置了几架玻璃柜,里面放着陪葬古物,玻璃柜安装着展陈照明的灯具,柔和的光线聚在文物上,颇有博物馆的感觉。

人在认识一件事物的时候,首先是观察外表,然后研究内在的用途。

但在梦中,意识认为是什么,梦中的事物便是什么。

蔺晞言仔细观察了主室,在看到白玉石像的那一瞬间,他脑海中就明白了,这石像就是祭司的本体。

不,确切来说,是祭司死后,尸体被挫骨成灰,混杂泥土中塑成了这石像。

至于为什么是这白玉般的材质,可能是年代久远,环境特殊,发生了某些变化。

他给郁星渊发信息,想让对方来祭司墓,看看这位大神能不能看出石像中的歪腻,谁料,对方根本不愿来,也不知道是找到什么比祭司墓更有趣的信息了?!

晚上,回到旅馆,一些玩家扎堆在大堂,商量合作、分享情报。

郁星渊那健硕的体格,坐在边边角的桌子吃晚饭,蔺晞言回来之后,没有任何一个玩家邀请他加入团队,毕竟这个小青年已经被大家认为是傻子了。

“父子”同桌,除了嗦粉的声音,两人一阵无言。

等吃完饭,郁星渊抽了纸巾擦了擦嘴,问:“你今天看见有玩家死了?”

蔺晞言点了点头:“对,被鸟啄死的,脑袋上被啄出来一个大窟窿,脑浆、血液流了一地,惨不忍睹。”

“什么样子的鸟?”郁星渊继续问。

“这算是交换情报吗?”蔺晞言撑着下巴,有气无力,他在外面逛了一下午,累得要死。

“……”郁星渊想了想,同意了,反正他也不亏,“可以,你告诉我鸟长什么样子,我也给你说个情报。”

蔺晞言眼眸微动,陷入回想:“那鸟身形很大,翅膀张开差不多有两米,高度也是一般成年人的个头,可能快两米,翅膀颜色很鲜艳,头是红色的,脖颈是红色像紫色过度,身体的颜色更乱,黑色、蓝色、紫色都有。”

郁星渊一边听蔺晞言描述,一边拿出纸笔,把鸟的样子画了下来。

递给蔺晞言看了看,又在细节处做了修改,最终确定了鸟的模样。

“我已经告诉你了,接下来该你告诉我你收集的情报了。”

“一个情报自然只能换一个情报,”郁星渊把纸笔重新收起来,“我发现祭司墓开发时候的镇长和当时负责祭司墓的考古教授,他们是同一年去世的,距离发现祭司墓相隔八年。”

“这算什么情报啊?”蔺晞言不服,这个信息一点用处都没有。

“怎么不算?”分析型玩家绝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小细节,郁星渊反驳,“你看过《世界未解之谜》这本书吗?其中有一个专栏就是讲述金字塔的,说是当时进过某个法老金字塔的考古团队全都死了,人们都认为这是法老的诅咒。”

“后来不就证实是金字塔封闭千年,内中细菌滋生,考古团队的人全都感染了,才死的嘛!”蔺晞言作为曾经写小说的,自然看过这类猎奇的书籍。

“我那是小时候看的,长大之后才揭开了这个谜题,你说镇长和那个教授的死,会不会和金字塔的原理差不多?”

“会吗?”蔺晞言突然觉得也有道理,心中半信半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