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宴池带着几分宠溺的开口。
“那我就说了,事情是这样的,玄国王子来使……”
容珏把珈蓝的事说了。
宴池听了半晌没说话,只是一贯文雅的书生气荡然无存,沉着脸,竟显出几分令人畏惧之感。
容珏瞅着他脸色冷沉,忙道:“宴哥哥若是不愿意,此事便作罢,当我没提过吧。”
“这是谁的意思,你的意思还是别人让你来做说客的?”宴池还算冷静的问道。
容珏不好实话实说,毕竟珈蓝是一个女子,面子薄,传出去也不好听。
便道:“自然是我的意思,不知宴哥哥意下如何?”
“我不同意!”宴池说翻脸就翻脸,直接撵人,“九皇子近日是闲得很呐,竟干起了媒人的活,你还是去别家说这个媒吧,宴某还有事在身,就不奉陪了。”
容珏见他不同意这事儿,心里竟没缘由的松了口气似的。
又见他生气了,连忙赔罪,“宴哥哥莫要生气,我这也是想着近水楼台先得月嘛。”
“管家,送客!”这话不说还好,说了更气人,宴池气得甩袖。
管家走进来,躬身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别赶我走啊,我这茶还没吃完呢。”容珏道。
宴池哪里管他,上前把他拉起来,就往外推,“走走走走走,你今日就是存心来找我不痛快的。”
“宴哥哥,宴哥哥,你别推我啊,我就是随口一提,你不愿意我也不强求,你生这么大气作甚?”容珏急道。
“我生气了吗,我生气了吗,我没生气,我今日有事,忙着呢,就不奉陪了。”宴池皮笑肉不笑的道。
容珏是怎么也没想到一惯有风度的宴池竟然把他赶出了侯府,顿时郁闷不已。
但是想到珈蓝公主知道结果之后,心情必然不好,于是想着买个玩意儿回去哄她开心。
他独自在街上逛了半晌,也知道送个什么好。
正走着,忽然听到前面传来喧闹声,他上前去看,正见一个中年男人和两个年轻公子在珠翠阁外起了争执。
听口音,那两个公子不像是本地人。
容珏听了一会儿,原来是这两位公子去珠翠阁买东西,挑选好了之后发现身上的钱袋不见了,只好不买了。
然而珠翠阁的老板却发现拿出来的玉镯发钗少了一件,便认为两人是小偷,要抓他们去见官。
这才有了争执。
“以我家公子的身份,你白送我们都不要,何至于偷,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
“方才店里也并非只有我们主仆二人,你一口咬定是我们偷的,未免太过武断了。”那气宇轩昂的公子沉声说道。
被人冤枉成小偷,心情怎么能美丽。
容珏瞧着那人神态举止之间皆透着一股子高高在上之感,不像普通富贵人家的公子。
他在一旁听了起来,原来那玉镯竟在同一时间离开过他们三人的视线。
店家既没有证据证明玉镯是那两位公子偷的,那公子也不能自证清白。
有围观的人提议搜身,那公子的随从气得差点拔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