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池嘴角浅浅一扬,看着容珏精致如玉的脸暗暗摇头,这张脸真是太有欺骗性了,只看外表,根本不可能想到他能轻易放倒几个身强力壮的男人。
“以后不要做这么危险的事了,如果对方有凶器,受伤了怎么办。”晏池忍不住念叨了一句。
说完,意识到这话叮嘱得有些亲近了,只怕又要被小孩儿察觉了,不由地暗暗皱眉。
“我有分寸的。”容珏说。
他听着晏池的言语中透着关心,抬眼看去,却见晏池并没有看他,只是一脸冷漠地闭着眼,与他保持着距离。
他忽然觉得有点难受。
低低的声音从口中溢出,“晏池……”
晏池睁眼,眼底晃过沉沉的波澜,眸光涌动,心底倏地趟过一股热流。
“嗯。”他没有转头,依旧看着前方,克制着应了一声。
声音冷淡。
容珏见他依旧冷漠地不看自己一眼,脸上划过一抹难堪。
他微微合着唇,没再说话。
江游透过车内后视镜见两人虽然坐在一起,中间却好像隔着一条河似的,于是找话聊,结果也只得到容珏淡淡的回应,便识相地闭了嘴。
一路无话。
一小时后,江游终于将这两位大爷送回了家,感觉完成了一趟押运国宝的任务一样,快速开溜。
沉默直延续到进屋,晏池将容珏买来的水果放到桌上,问道:“喝什么?”
“我已经和你道过歉了。”容珏道。
晏池转过身来,嗯了一声,“我知道,但是我不接受,你真要道歉,得按我的方式来。”
他的声音并不冷冽,却隐隐多了几分疏离。
这让本就不善于妥协的容珏更是无法打破心理界限,按他说的做。
“你这是强人所难。”
“还有什么难的。”
“我不会撒娇。”
晏池定定地看着他,“不试试怎么知道?”
那无意中往他怀里靠的时候,不是撒娇是什么。
这会儿倒是脸皮薄了。
容珏无法,不过当下只有他和晏池二人,心里倒也没那么难为情了。
微微闭眼,道:“晏哥,原谅我。”
晏池挑眉看着他,“撒娇呢?”
“晏哥,原谅我。”容珏只得放缓了声音又说一次。
“太僵硬了。”晏池点评,不过没有再逼他,“课本带来了吧,坐。”
容珏松了口气,走桌上前把书拿出来,紧接着晏池也走了过去,拉开椅子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