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冽的声音响起,晏池将陈姐的咸猪手丢了回去,又将容珏手里的酒瓶重重放到桌上,抓住他的手腕,大步走出包间。
“诶,你谁啊。”
一切发生的太快,愣了一瞬,才有人反应过来,不满的吆喝。
跑他们包间抢人,太嚣张了。
容珏被晏池拉着走到楼梯口,见他一言不发地还要走,于是挣开他的钳制,停了下来。
“你怎么在这里?”
晏池在305包间外,透过小窗口看见容珏在给别人倒酒的时候,心头就涌出了怒气。
那可是被人捧在手心长大的王子,是万众瞩目的天骄,怎么能给别人倒酒!
怎么能被那粗鄙肮脏的咸猪手觊觎!
他脑子里流淌过一股热流,想也没想,就走进去将人带了出来。
此时心里憋着的怒气还没消散,却见容珏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样,怒意更甚。
“你刚刚在干什么?”
容珏被质问地莫名其妙,不懂他怒意何来,“上班。”
“那个老女人想摸你,你不知道吗?”晏池真是恨不得冲回去把人揍一顿。
“知道。”容珏平静地说。
他正要避开,晏池就走进来把他带走了。
“知道你还呆在里面,”晏池沉声道,“上次崔世军说话冒犯了你,你就卸了他胳膊,这次怎么无动于衷了。”
“上次我有些冲动了。”容珏的声音依旧平常。
说起来,崔世军也是倒霉,没有看黄历,嚣张得很不合时宜。
容珏那会儿刚穿越到这个世界,以为被骗进了青楼卖身,加上皇帝的威严不容冒犯,才断了崔世军胳膊。
毕竟,普天之下,他只能纵容宴池一人冒犯君威。
现在他对这个世界越来越了解,也就看淡了些。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不能改变世界,就只能改变自己。
只要别人不咄咄相逼,他也尽量不去计较,避开便是。
这对他来说,轻而易举。
晏池瞳孔微缩,他没想到容珏会说出这样的话,一腔怒意仿佛被凉水浇了下去。
一时间不知道是失望还是后悔。
其实他明明可以给容珏安排更好的兼职,却让容珏来歌城做服务生。
他是有私心杂念的。
那时候他就想看容珏为生活所迫,为了生存在社会底端挣扎的样子。
他想打破他不可一世高高在上的模样。
现在看到了,却怎么也开心不起来。
“你的意思是,如果再遇到那样的事,会选择忍气吞声?”晏池沙哑着声音,带了怒意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