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人怎么这样,撞了人不道歉,还骂人,现在还想不负责任地一走了之,太过分了。”
“就是,今天有我们在,绝不让你欺负老人。”
“阳城就是因为有你这种人存在,才败坏了风气。”
“录个视频,曝光他。”
容珏皱了皱眉,低头看向坐在地上的老人,不愠不火地道:“老人家,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就要一个公道,我这腿被你撞得站不起来了,你得赔医药费,还有精神损失费。”老人说。
“对,你必须给人家一个公道。”有围观的人附和。
闹了半天,容珏终于明白过来,他这是被讹上了。
不过老人显然讹错人了,估计没有比他更穷的人了。
身上四个口袋一样重。
坦言道:“我没钱。”
一个巧劲儿,将手从老人手中抽了出来,正准备离开,脚下一紧。
老人一把抱住他的小腿,坚决不让他走。
他一抬脚,老人就高嚎一声,搞得他颇为头疼。
“老人家,我敬你年长,不与你计较,你也莫要纠缠不休了,我没有钱给你。”
“这就束手无策了?”身后传来一声低低的嗓音,就在头顶上方。
容珏回头。
晏池身姿挺拔地出现在他身后,一身黑色西装将他健硕地身形掩藏其中,却也挡不住那由内而外散发的气场。
“昨天不是挺厉害吗,手掌一翻就把人胳膊卸了,现在怎么连个老人都搞不定?”
晏池戴着墨镜和口罩,容珏一开始并没有认出他来,只是听他说昨日卸人手臂的事,再看他身形,心中已经了然。
他心头一缩,即使知道那不是他所认识的宴池,也无法做到如见陌生人一般。。
对于昨天认错了人,他也自知是自己无礼在先,不过他已经喝酒赔了罪,便是两清了。
晏池略带刺的话令他皱眉,目光冷静地从他身上划过,不喜不怒地说:“与你何干?”
“我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晏池说。
容珏理所当然地觉得他拔刀要助的人是坐在地上哀嚎的老人。
毕竟就当下的形式而言,他是那个欺辱老人的人。
他也不做解释,左右也就是多一个看热闹的人。
淡淡地问道:“你待如何?”
地上的老人显然和容珏想的一样,见来了一个见义勇为的人,连忙道:“小伙子,你要为我做主啊,我被他撞了,现在连路都走不了。”
晏池微微勾起嘴角,忽然丢出一个东西。
绿色的长蛇划过半身的高度射向老人。
老人吓得汗毛直立,手忙脚乱地往后退,“蛇,蛇……”
围观的人也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