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母妃您的心,”楚升尧化身贴心小棉袄,道,“没想到景延哥十岁时便有见义勇为的品质,这全赖母妃教育的好。”
老王妃被楚升尧这一句一句的“母妃”给逗笑了。她解释道:“要我看啊,兴许延儿那时就把你当成最亲近的人了呢!延儿他小时候从宫里回来,总在嘴上念叨着你呢。”
“不会吧,那时他才几岁啊?哪能这么早就……”楚升尧噤了声。哪能这么早就春心萌动了?十岁的小男孩知道个屁,性器官都没有发育成熟呢,怎么动心动情?
“这可说不准哦。谁叫我把你生的那么精致呢。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不管几岁,你都是人群中最漂亮的那个小娃娃。而延儿则是人群中最具男子气概的那个。自古英雄配美人,你俩就是天生一对。”从保守的老王妃嘴里一下子说出这么多俏皮话,可把楚升尧郁闷坏了。
他一个思想开放的现代人,穿书之后,却成日被古人调笑打趣。楚升尧想,一定不是因为自己笨,而是这本书里的人物,全都太坏了。全都是表面正经、而实质却蔫坏蔫坏的那种。
这时,魏景延进来了,身后还跟了一群文武大臣。他进门看了看床上坐着的两个人。而后单膝跪地,抱拳依次施礼:“给皇上请安,给母亲请安。”
王丞相想把跪在地上的“新皇上”拉起来,谁知魏景延却自己主动起来了,而且接着便把那象征着权利的玉玺和象征武力的虎符都转交到了楚升尧手里。
“皇上,这是您的东西。现在物归原主,微臣把它们献给您,”魏景延看着楚升尧,一副求表扬要奖励的样子。
王丞相惊呆了。魏景延这个样子不像是单纯的拍马屁,而像是在……撒娇!对,就是撒娇!而且还是那种散发着恋爱酸臭气味的腻歪人的撒娇。
文武大臣们实在想不通,魏将军为何要对这个毫无威胁力的草包皇帝这么讨好尊重呢?
年轻的“草包皇帝”楚升尧问:“魏将军,战争可获胜了?”
“当然。臣向您保证过。不过也幸亏皇上的锦囊妙计,圣上所预料之事,分毫不差。”
“很好,战事取胜了,魏将军又送了我这么贵重的礼物。想要什么奖励你就尽管说吧。只要朕能满足的,尽量满足你。”楚升尧望着他道。
魏景延的眼里有着希冀之光:“能否把这两样东西,当做聘礼?”
“聘礼?”楚升尧讶然,他不解的看了看老王妃。老王妃冲他们微笑着点点头。
“是的,聘礼。迎娶皇上的聘礼。”魏景延大大方方的求婚了。跪倒的老一辈封建大臣们脸上的表情变化得十分精彩。
从那以后,魏国第五代皇帝魏景遥开创了三个第一。第一个没有三宫六院独宠一人的皇帝。第一个与同性伴侣相携治国的皇帝。第一个不上早朝的皇帝。
之前楚升尧不上早朝是因为本质太懒,后来不上早朝是……他实在去不了。
两人每天清晨的日常是这样的。
在五更天,外面还有些寒意时,打更人会准时敲响时钟。一夜春宵之后,魏将军半睁开眼睛,光着身子,拍拍怀里同样光滑赤裸的人,温柔的低声道:“皇上,您该上朝了。”
“恩……知道了,再睡一小会儿。”楚升尧翻个身继续睡。
魏景延会再拍拍他:“皇上,上朝该迟到了。”
“哎呀,你替我去吧。”楚升尧在被窝里哼哼。
“又让我替你?”魏景延一脸的无奈和宠溺,却开始穿上衣,“好吧,我帮你协助大臣们做好早记录的。不过,之后的奏折,你可得自己判断。”
楚升尧抱住了魏景延的腰,用湿漉漉的眸子看着他,“之后的奏折我也不想看,魏将军,你帮帮我呗。”
魏景延认命的闭了眼,自己娶的不仅仅是一个人,而是娶了整个国家啊。“那后日邻国来访的筵席,皇上必须到场。到时皇上只要进食就好,其实一切事项都有微臣在。”魏景延系好外衣。
“嗯,好~”楚升尧掀开魏景延刚刚穿好的外衣,在他那坚硬结实的腹肌上重重地“啵”了一口,“魏将军,你对我真好。替我挡掉所有辛苦,把最轻松的留给我。朕太爱你了!”
魏景延勾唇,“皇上为我付出美好的肉体和干净完整的心。臣心甘情愿的为你做一切。”
付出了肉体什么的,楚升尧只觉得菊花在隐隐作痛:“好吧,那你去早朝吧。”
魏景延挑眉:“皇上现在又不心疼臣了?”
“哼,谁让你每天都那么‘有精力’,每晚故意搞坏朕的龙体,白天当然要罚你替朕工作了。这是你自找的,看你下次还敢不敢。”楚升尧撅着嘴很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