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景延给的这份爱,像母亲般细腻温柔,又像父亲般稳重笃定,给人以巨大的安全感。
楚升尧心里很感动,有种想钻进魏景延的胸膛里要个结实拥抱的冲动。但是不管心里怎么蠢蠢欲动,楚升尧在行动上是断然不会表现出来的。
魏景延认真的涂抹着,两人之间靠的很近,气息相通。楚升尧能清楚的看到,魏景延的睫毛垂下,形成一片阴影,鼻梁高挺,满脸英气。当然也能看到他左眉上的那条疤痕。
当初楚升尧写小说的时候,特意设定了脸上有伤痕者为魏国大忌讳。
疤痕在脸上,视为不详象征,以至于举国上下的民众都要像皇帝的新衣里的群众般睁眼说瞎话。
魏小将军脸上的这根本称不上瑕疵的瑕疵,却要被人传言长得丑。真亏啊。楚升尧忍不住伸手抚了抚那道伤疤。这分明就很好看嘛。
“呃,少爷?”魏景延受惊的望着楚升尧,眼底的涌出些许自卑。
楚升尧没收回手,反而朗声道:“魏将军为何这种反应呢?这又没什么的,不过是每人都有自己的特色而已。对于我来说,我就很喜欢你的这道疤痕啊,很好看。”
第27章 侍君之丑臣:这是一本戴望舒
“咕咕咕……”一阵奇怪的声响打破了二人之间的暧昧气氛,楚升尧低头往下看去,那微微凹下去的平坦小腹,正因为饥饿而发出抗议的声音呢。
魏景延笑了笑:“少爷饿了?那我们去吃饭吧。陈公子已经差下人为我们备好饭菜了。”
“啊!”楚升尧想起来。陈执!那个端着春药到处跑的二百五!如果不是他!老子昨晚也不会失身!
楚升尧忿忿的拉起魏景延的袖子,快步出门:“好,我们走吧!”
饭桌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饭菜,每一盘都色香味俱全,勾起人肚子里的馋虫。
陈执坐在主座上,阿秀坐在他的身侧,两人正有说有笑的,很开心的样子。
“哟,楚公子来了?”陈执笑的一脸春风,“快请坐。”
楚升尧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想到自己开了花的屁股,走路都费劲儿,更别提坐下了!这不是存心不给人台阶下吗?
可是当魏景延把座位拉开的时候,他就脸红了。
那上好良木制成的木椅上面竟放了一块软绵绵的手工坐垫。
魏景延的笑容暖人心脾:“少爷请坐吧。这是我特意向陈公子要的。”
“嗯。”虽然屁股确实挺舒服的,不过楚升尧的头上还是飞来了好几道黑线。
真想把这傻大个给扑倒狠揍一顿啊!是不是二!此地无银三百的放一个垫子,那全天下不就都知道昨晚自己被爆菊了吗!脸没地方放了,好想找个地洞钻进去啊。
果然,饭桌周围的丫鬟小厮们的目光都往客人屁股底下的垫子上瞅,陈执的嘴都咧到耳朵后面了,分明一副努力憋笑的模样。“哈哈楚公子好福气啊,魏公子真是体贴,在下真是佩服,佩服。”
从早晨的晚起到中午的坐垫,阿秀也明白了情况,她掩嘴微笑,是从心底为他们夫夫俩高兴。
魏景延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原来自家少爷害羞了啊。被这样公开取笑,少爷那素来薄的脸皮怕是要羞坏了。
刚想为少爷说话,楚升尧却先开口了。
“哼,”楚升尧毫不客气的回陈执道,“陈公子当然比不上他了。这么被动,进程还为零,连表白都不敢说出口。陈公子不是一位情场高手,从来不缺女人的么?怎么还这么畏手畏脚的啊。你不着急,我可要看着急了!”
“……”听了这话,陈执一阵心虚,歪头看了看旁边的阿秀。
“哇,哥,怎么,你有喜欢的人了?”阿秀眨着水灵灵的一双大眼睛,热切的询问着,“嘿嘿,是哪家姑娘这么倒霉啊?”阿秀这话说的无心,并没有其他意思,只是调皮的揶揄戏弄他哥呢。
她知道,陈执生性是个花心泛滥的男子,阿秀也早就已经见惯了他带女人回府了。如果他真的用心爱上了一个女人,对于被爱上的那个姑娘来说,也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
陈执如鲠在喉,真不想告诉你,妹子,就是你这个姑娘这么倒霉啊。脸皮厚的堪比城墙的陈执也难得有不自在的时候,他喝了口酒掩饰道:“这个,哥哥以后再告诉你。”
“哈哈,”这次轮到楚升尧憋笑了,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带节奏,“陈公子,说嘛,别这么怂,要不我替你说?”